「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奪冠回來你的臉色卻是那麼難看!」 幸村精市輕嘆一聲,然後摘掉了青竹臉上的眼鏡,同時抓住了他的手,一雙深藍色的眼眸直直看向青竹帶著幾絲暗紅色的眼睛,嚴肅又鄭重的道:
「青竹,我們兩個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我們之間的血脈更加親的人了。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照顧我,但我畢竟是你哥哥,不管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千萬不要在這樣自己一個人扛了!」
說著,幸村精市站了起來,雙手輕輕的揉著青竹的太陽穴,柔聲道:「雖然我渴望勝利,也不想失去立海大的連霸記錄。但是這些東西跟你的健康比起來卻什麼都不是!
我知道你很強,但精神力透支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我可不想我的病好了而你卻倒下了!至於你說的那氣運之力,雖然是個好東西,之後的全國大賽我們也可以好好的謀劃一下,但是跟它比起來,還是你的身體更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精市,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青竹把幸村精市的手拉了下來,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道:「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了。對了,我剛才看到你跟我的身上都有了新的氣運之力,我猜測應該是跟霍華德夫人的甦醒有關,但是這其中的原因我還暫時想不明白,不過總歸是好事。」
「是嗎?」幸村精市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輕輕掙脫青竹扶著他的手,自己向前慢慢的邁步。
一步、兩步、三步,青竹一直小心的跟在幸村精市的身旁,時刻準備著他萬一站不穩好扶住。
可是幸村精市從亭子的一頭走到另一頭都沒出任何問題,臉上的笑容更是越發燦爛了。
「青竹,看來你說的沒錯,這個氣運之力果然是個好東西!」額頭上已經有了薄汗的幸村精市又慢慢的走了回來,坐在了輪椅上,這才繼續跟青竹道:
「今天復建了一早上,我也就才能勉強走兩步,之後就感覺渾身無力,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強行再往前走也只會狼狽的摔跤。
但是現在我走了一大圈,也只是感覺有些疲憊,絲毫沒有那種四肢無力的虛弱感。雖然我也不想相信這個世界還有這麼玄幻的東西,但事實確實如此!我想,當初手術能夠那麼成功,應該也有氣運之力的作用。」
「這是好事,雖然目前可以參考的樣本實在是太少了,除了網球比賽以外,我暫時還沒發現可以穩定獲得氣運之力的辦法。所以,這次全國大賽我們要好好的謀劃一番了,尤其是,冠軍必須要拿到手!而且,我幾乎可以肯定,到時候我們的對手還會是青學!」青竹說道這裡,眼眸中寒光四射。
「確實!手冢已經去德國治療了,按照時間算,全國大賽的時候也該回來了。能夠打入全國大賽的決賽很正常。」幸村精市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