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裡面什麼都沒有拍到,是嗎?」 幸村精市唇角微微揚起,雖然笑容依舊燦爛,但卻是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尤其是正面對著他們的立海大的幾個人,更是被幸村精市這個笑容嚇得一個哆嗦,這時候,他們才真正的體會到了這位『神之子』的恐怖。
「沒事,先看看再說,就算沒有拍到行兇的人也無所謂。畢竟,這裡就這麼點兒大,所有人加起來也不超過一百個,想要找出來也不難!實在不行,我也不介意動用點兒特殊手段!」青竹冷冷的說道,聲音中濃濃的煞氣刺激的所有人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在說話的同時,青竹已經從幸村精市手裡拿走了U盤,然後直接坐在了大廳內的沙發上,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就插了上去。
安靜的大廳中只剩下了青竹敲擊電腦鍵盤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鵪鶉一般,只敢在私下裡不斷的用眼神交流,卻是沒有一個人開口。
「麻煩大家了,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剛才事發的時候,你們都在什麼地方呢?」 幸村精市帶著禮貌的微笑,走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青學正選的地方,看向了最前面的大石,直接開口道:「大石君,從你這裡開始可以嗎?」
「啊,我們剛才在跟部長視頻聊天,我們青學的大家吃完晚飯就一直都在大廳這裡了!」大石坦蕩的說道。
「對啊、對啊,我們一直都在跟部長視頻呢,沒有人出去過,喵~」菊丸認真的道。
「你們立海大的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懷疑我們嗎?」桃城武憤怒的看向幸村精市,不敢的大吼道:「就切原赤也那個惡劣性格跟暴力的打發,以前不知道打傷了多少人,有人找他報仇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出事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桃城!」大石叫了一聲,企圖攔住桃城武,只可惜平時一貫溫和的他卻是根本鎮不住對方。
「大石前輩,我說的可是句句屬實!」桃城梗著脖子看向面前依舊掛著微笑的幸村精市,厲聲道:
「關東大賽之後,我可是花了大力氣去查了切原以前的所有比賽資料的。從我能查到的小學時候的記錄開始,切原那個傢伙就四處挑釁,到處踢館,把很多原本熱愛網球的小孩兒都打自閉了,從此都不願意在碰球拍了!
尤其是自從他進入立海大,實力提升以後更是變本加厲,神奈川那邊兒的街頭網球場裡,被他的指節發球打傷的人更是不計其數,甚至很多人對網球都有了心理陰影。
而且,你們憑什麼自以為是的就認定一定是有人推他了,為什麼就不能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我看他就是活該,這是遭天譴了!向他這樣沒有體育精神,只會用暴力打傷對手的傢伙根本沒資格打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