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他今天晚上有非常重要的演出, 肯定沒辦法來的!」入江奏多輕聲解釋道。
「你也說了是晚上有演出, 他現在過來參加完比賽,一點兒也不耽誤晚上的事情啊!」德川的一句話,倒是點醒了他們, 幾人齊刷刷的向著立海大的選手入場通道處看去。
「嘶, 還真是他!」種島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吶吶自語道:「他可真敢啊, 那樣的演出竟然都敢提前偷跑出來, 就不怕人家直接取消他的演出資格嗎!」
「什麼偷跑, 什麼就取消資格了?種島學長你在說什麼啊?」德川不懂就問。
「這個……」種島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髮, 因為有著模特的工作,對娛樂圈接觸比較多,這使得他知道的事情要比其他一心撲在網球上的幾人多得多,可正因為知道的多,才對幸村青竹此刻的做法越發不能理解。
看著其他三人,甚至就連三位教練都是一臉迷惑,等著他解釋的樣子,於是想了想,這才壓低了聲音道:「他今晚要參加的演出級別非常高,就算是娛樂圈金字塔頂端的那些歌王歌后,打破頭都不一定能夠搶到參加的機會。
我認知的一個圈裡的大前輩,據說因為被選上了今晚的演出,所以幾天前就去封閉訓練跟彩排了,跟外界就基本的連通訊都被徹底掐斷了,更不要說在演出前還偷跑出來了。所以……」
其他人雖然聽懂了種島的話,但是一心只有網球的他們卻對此沒有什麼切身感受,鬼十次郎更是皺了皺眉,不屑的道:
「那種唱歌跳舞娘兮兮的東西,怎麼能跟熱血的網球比賽相提並論,肯定是全國大賽的決賽來的重要。幸村青竹如果為了那什麼破演出而放棄了今天的總決賽,那我覺得U-17訓練營根本不用邀請他參加了。」
「你……」種島看著眼前滄桑如大叔般的鬼十次郎,最終還是放棄了跟他解釋。
「修二,你說的演出該不會是今天晚上為了迎接二十國首腦以及英國王儲,由天皇親自出席的迎接晚會吧?」入江奏多湊到了種島修二旁邊兒,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低的問道。
「恩,就是那個!」種島輕輕地點了點頭。
「嘶……他,他竟然就為了這麼一個國中生的小破比賽,放棄那樣世界級的舞台嗎?」入江猛地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眼鏡都差點兒掉了下來,他目光呆滯般的看向此時站在立海大隊員當中,那氣質超群,出類拔萃的少年,心中一陣的無語。
最後一場比賽遲遲沒有開始,觀眾都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場內的廣播終於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