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U-17訓練營位於深山之中,但是不可能沒有信號啊。之前助理聯繫U-17的幾位教練的時候,沒聽說哪個手機打不通。難道是訓練營裡面出了什麼事,所以大家才會被限制通訊了?」
一想到這裡,青竹就坐不住了,都等不到施特勞斯先生的演出結束,快速給對方發了一封郵件表示歉意後,就直接出門打車往機場趕,同時飛快的購買了最快一班回日本的機票。
在計程車上,青竹直接給跡部打起了電話,畢竟,跡部的身份特殊,他用的可是衛星電話,即便是訓練營屏蔽了一般的通訊信號,也影響不到他。
可是,就連跡部的電話打過去依舊是關機狀態,這令青竹心中的焦慮更甚。於是,他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調查清楚U-17訓練營那邊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下飛機以後他就要知道結果,同時讓助理派人來機場接他,準備親自趕去那裡看看。
時間迴轉到立海大眾人前往U-17訓練營的這一天,雖然徵召令上寫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但是立海大的眾人坐上學校的大巴,兩點就已經來到了訓練營所在位置的山腳下,只不過上山的路卻是早已經被人放了圍擋堵住了。
看著那站在圍擋前的十幾個高中生,立海大的眾人全都走下了大巴,作為部長的幸村精市直接過去詢問。
「請問,各位為什麼會在這裡擋住我們前往U-17訓練營的路?」 幸村精市臉上雖然帶著微笑,但是氣勢卻一點兒都不弱。
「啊,你們應該就是今年全國大賽的冠軍,立海大的人了吧!」看著幸村精市幾人身上那熟悉的土黃色隊服,一個面色和善的高中生快步上前,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對,我們是立海大的。」 幸村精市笑著點了點頭。
「所有被徵召來的國中生,都必須從這裡下車徒步上山,這是總教練要求的。如果你們不能在三點之前到達山頂的訓練營大門口,那麼將會受到教練們的特、別、歡、迎。
你們來的還算早,現在趕緊走三點前趕到應該沒問題。」這人說著,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盤山公路,道:「沿著這條大路,一直走到山頂就能看到訓練營的大門了,你們加油吧!」
「謝謝這位前輩了。」 幸村精市道謝後卻是沒有離開,反倒是目光一轉,看向了旁邊兒一條明顯更加陡峭的小路,問道:「請問,這條也是通往訓練營的路嗎?」
「恩?」對面的高中生先是一愣,隨即看向幸村精市手指的方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小聲的解釋道:
「這也是上山的路,不過是一條小路,雖然會比大路節省一半的路程,但是非常的崎嶇難行。而且,你們應該還帶著不輕的行李吧!」
「謝謝前輩的提醒!」這一次幸村精市的道謝卻是非常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