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U-17的教練是不是在玩兒我們,這要是爬到一半兒,一不小心掉下來了,恐怕小命就沒了!」 門脅悟臉色難看的道。
聽了他的話,有些人也開始眼神閃爍起來,甚至盤算著要不然現在退出算了。畢竟,雖然說參加世界盃的機會很難得,但是只要腦袋沒進水的就知道,他們這麼多的國中生,最多能有十幾個能參加就不錯了。
那些在這一批國中生裡面墊底的人,這時候悄悄的聚集到了一起,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已經在飛快的交流著了。
「你們怕了嗎?這還不是懸崖峭壁,只不過是坡度稍微大一點兒的山峰罷了,就把你們嚇成這樣。比起我立海大的攀岩訓練,這個簡直太小兒科了!」切原不屑的看了那群人一眼,嘲諷道。
「哼!你一個只會闖禍,處處要前輩們保護的海帶頭囂張什麼!」 門脅悟毫不客氣的回懟道:「要不是我們牧之藤的平等院前輩他們畢業的早,全國冠軍哪能輪到你們這些立海大的傢伙。」
切原一聽,氣的就要衝過去,只不過被鈴木死死的抱住了腰,真田更是直接擋在了他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向門脅悟,冷冷的道:
「立海大不是你有資格評價的!你這個連比賽都不敢,直接棄權的懦夫。害怕就趕緊滾,不要在這裡拖大家的後腿!」
「你、你、你!」 門脅悟被氣的火冒三丈,可是面對其實強大的真田,卻是一句狠話都不敢在說了,跟著其他幾個同樣不敢往上爬的人,飛快的向著來時的路跑去。
「好了,弦一郎,我們要加快速度了,這天眼看著就要黑了。」 幸村精市說著,把背上的網球包緊了緊,直接朝著山上爬去。
其他立海大的人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眾人終於趕在天徹底黑了之前爬了上去,只不過卻是根本沒見到齋藤教練口中的總教練,就在眾人聚在一起猜測的時候,跡部卻是指著前面道:「齋藤教練剛才說最高的山峰,會不會是前面那一座?」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在月光的映照下,距離他們千米開外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座山峰,比他們腳下的明顯要高的多。
幸村精市看著腳下這一條明顯被人清理過的小路,瞬間明白過來,點了點頭,道:「跡部君說的應該沒錯,咱們繼續出發吧,不能讓總教練等太久。」
眾人前進了沒多會兒,來到了一座吊橋前,那橋面明顯是年久失修的樣子,上面鋪著的木板都已經被腐蝕出了一個個坑洞,兩旁的繩索更是破舊不堪,在夜晚的山風中更是搖搖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的樣子。
大家全都停在了吊橋前,正準備商量一下是否應該從這裡通過的時候,遠山金太郎就像是一隻小猴子一般飛快的沖了上去。
害怕他出事的白石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剩下四天寶寺的幾人,雖然心中也有些忐忑,但是這時候也來不及想其他的,去下意識的就跟了過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幾人全部都順利的通過了吊橋,青學的眾人見狀也走了上去,緊接著,冰帝還有比嘉中的全都爭先恐後的上了橋,立海大的卻是因為幸村精市沒動,所以都暫時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