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教練雖然平時凶了點兒,但是對我們還不錯,我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害了而無動於衷嗎?我可咽不下這口氣,什麼修羅王,都是媒體吹捧出來的,立海大之前不還出了一個神之子嗎?
不過就是國中的小屁孩罷了,我倒要看看他在我的處刑法之下能走幾招!赫赫赫赫……」
對於瘋批的遠野篤京,他的話根本沒人理會,有聰明一些的早就已經從平等院剛才的態度中看出了端倪。
雖說他們這些一軍正選都有各自的桀驁不馴的一面,但是,在整個U-17訓練營,平等院才是那個最大的刺頭,甚至除了三船總教練之外,訓練營內沒一個人能管他的,他就是訓練營中除了總教練最有權威的人。
可是,就連他都刻意提醒眾人回去以後收斂點兒,顯然,這立海的修羅王絕對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心思細膩,被稱為球場上的交涉人的君島育斗已經在腦海里思索起青竹的資料,準備回去以後第一時間要跟青竹打好關係,最好是能通過交涉,把遠野篤京這個瘋批搭檔給換掉。
『立海大的修羅王幸村青竹嗎?我記得他就是之前在全國大賽上最後的單打一贏了小不點兒的人。』
越前龍雅連皮啃著橘子,心中卻是一片火熱:『這一次混入日本隊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就讓我直接剝奪掉幸村青竹的所有球技,讓他以後都不能再拿起球拍,也算是為小不點兒出一口惡氣。』
一想到這兒,越前龍雅那一雙棕色的眼眸閃爍不定,舌頭更是不自覺的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少有的露出了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見此,平等院鳳凰卻是異常冷靜,雖然他已經猜到了一些越前龍雅網球的特殊性,並在私下裡嚴厲警告了所有日本隊一軍成員,絕對不準跟越前龍雅打球,但是對于越前龍雅找青竹比賽,他卻是毫不擔心。
跟其他人只知道青竹是立海大的經理,綽號修羅王,網球打的很不錯,這麼簡單膚淺的了解不同,平等院鳳凰可是平等院鳳凰堂的下一任繼承人,更是日本古老貴族第一等的人家。
對於同為古老貴族的幸村家再清楚不過,能讓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所有人都折服,甚至直接越過他的父輩,以十幾歲的年紀就被冠上少主之名,這幸村青竹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之人。
雖然對於青竹那打到三船教練都昏迷不醒的精神類球技平等院也很有興趣,但是能看到越前龍雅跟青竹比一場也不錯。
被一軍眾人一直惦記著的三船入道,在沉睡了兩周之後總算是醒了過來。雖然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一直都是靠輸葡萄糖點滴維持身體的生存需要。可醒過來的三船入道也沒有一點兒飢餓的感覺,反倒是臉色紅潤,精神奕奕、神采飛揚,除了身材比之前消瘦些以外,怎麼看都不像是昏迷了整整兩周的人。
「咦?我不是在跟那小鬼比賽嗎?怎麼會出現在醫院裡?難道是我又陷入了他再次編織的幻境之中?」三船入道看著自己身上的病服,以及四周濃重的消毒術味道,一時間有些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