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談話,那就不要站在這球場裡了,旁邊兒樓上就是會議室,我帶你們過去,如何?」齋藤教練建議道。
青竹跟平等院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答應,這令三位教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當會議室內只剩下他們二人的時候,平等院目光如炬的盯著青竹,毫不客氣的開口道:「幸村君,U-17訓練營後山的敗者組經歷的那些訓練是怎麼回事,想來你應該很清楚。
三船教練這麼做都是為了提升整個日本隊的實力,讓我們日本網球能夠真正的走向世界,而不是像現在一般被人戲稱為網球荒漠。
那些殘酷的訓練都是開啟阿修羅神道所必不可少的條件。世界網壇到底有多殘酷,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跟那些比起來,三船教練的這些訓練項目根本不值一提。那些對三船教練的指控太過分了!」
「平等院。」青竹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著對面使勁壓抑著自己怒火的平等院,帶著幾分嘲諷跟不屑的道:
「在說這些話之前,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所謂的敗者組的學員,也只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他們的將來可不僅僅只有網球,或者說,他們中幾乎所有人都不會走上職業網球的道路。
阿修羅神道對於他們將來的生活跟職業沒有一點兒幫助,對他們來說什麼都不是!世界網壇是否殘酷,跟他們更是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三船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嘴上說著什麼為了提高全日本網球的水平,可實際呢?明知道那些學員沒有那樣的天賦,卻偏偏要強迫他們進行極其危險的訓練。
在訓練的同時,還不斷的用惡毒的言語攻擊他們,傷害他們還未成熟的脆弱心靈,甚至在這般惡劣的情況下,還連基本的衣食住行都不提供。在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下,每一餐還只有一個巴掌大飯糰,睡得是最原始的山洞,每天半夜還強行把人叫起來加練!
三船這樣的訓練,對於這些學員來說,除了留下一身暗傷,以及心靈上永久的創傷,甚至還有身體跟生命力的透支。我沒看到一點兒正面的作用。
如果平等院你覺得我家律師團隊起訴書中的哪一條不對,可以提供相應的證據給三船的辯方律師進行反駁。只不過,在做這些以前,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親眼去看看,那些曾經從這訓練營走出去的敗者組學員,現在都過著怎樣的生活!
希望你看過那些以後,還能像是今天一般,有勇氣站在我面前,理直氣壯的為你口中,那個一切為了日本網球進步的三船入道進行辯解吧!」
說完之後,青竹也不管平等院會怎麼想,直接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