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賽第二場,德國隊Q??P、奧古斯特VS日本隊入江奏多、跡部景吾,一局定勝負!」
「原來是叫奧古斯特嗎?這不是個全名,不知道會不會跟Q??P一樣同樣是代號。」三津谷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暗自嘀咕著,手下的速度卻是不慢,飛快的把這個名字輸入到了筆記本電腦中,然後通過網絡查找起了相關信息來。
數據組的另外二人,柳蓮二跟乾貞治,一個拿起了攝像機,找了一個最佳角度準備錄像,另一個則是拿出了測速儀跟筆記本,快速寫下了上場的四人的名字,準備做記錄。
難得的跡部在上場前就已經提前把外套脫下丟給了忍足,沒有在做他那招牌式的丟外套耍帥的樣子,只不過當他首先站在發球區的時候,卻是高高舉起了手臂,打了一個響指。
緊接著,球場內四面八方都響起了那令所有國中生異常熟悉的冰帝的口號聲:「贏的是冰帝!勝者是跡部! 贏的是冰帝!勝者是跡部!」
跡部更是在兩遍口號聲停止後,直接伸手指向自己,驕傲的說道:「勝者就是——我!」
這一下,不但是對面的德國隊二人看的目瞪口呆,就連裁判都有一瞬間的愣神,原本那些為德國隊吶喊助威的觀眾一時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暫時閉上了嘴巴,跡部成功的以一己之力把這裡直接變成了他的主場。
「跡部君,你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對於演戲有著莫名執著的入江,帶著興奮的看向跡部,認真的問道。
「因為本大爺是跡部景吾啊!」跡部說著,網球已經被他高高拋起,整個人向後折成了弓的形狀,之後猛地彈了回來,全身發力,一個完美的唐懷瑟發球就已經打了出去。
「忍足君,你們這是把冰帝的啦啦隊全都帶來了?還沒人配備了一個喇叭嗎?」丸井憑藉著良好的動態視力,看著四面八方分散在觀眾席上各處,手裡同時拿著印有跡部頭像應援牌,以及一個喇叭的觀眾,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啊,這可不是我們帶來的。」忍足一本正經的說道,就在其他人七嘴八舌紛紛猜測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頑皮的笑容,然後繼續道:
「只不過是學生會在冰帝的主頁上,發出了一條跡部要參加這屆在澳大利亞舉辦的U-17世界盃的通告而已。他們全都是自己過來的,門票也是各自想辦法買到的,不過這些應援的東西,估計是跡部後援團組織的吧,反正沒人提前告訴我。」
「嘶……真不愧是冰帝啊!澳大利亞也是說來就來,還組團給跡部加油,真不愧是貴族學校的學生啊!」不少人都在心中暗自感慨著。
場上,跡部打出的這一球,落地之後直接朝著底線之外滾去,沒有一點兒彈起。
在經歷了青竹的兩次精神力特訓之後,跡部的精神力數值提高接近了1,最重要的是,在通過越前龍雅的吞噬剝奪,青竹幫他恢復以後,他的精神力運用也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原來,他的唐懷瑟發球雖然也能做到落地後不彈起,但是對手腕的要求卻是極高,而且打到第二局基本上就會有一個微小的彈起了,這在世界級的比賽上就是致命的漏洞。
現在,在精神力的配合下,不但能夠減小對手腕的壓力,更重要的是,跡部已經可以做到跟手冢的零式發球一般,每一個都十分完美,絕不彈起,而且可以直接打滿六局,如果對手始終破不了這一招,那麼他在單打中就能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