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希臘隊的雙打一竟然是這兩個惡劣的傢伙!」菊丸一眼就認出了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二人,腿子更是有那麼一瞬間隱隱作痛,他身邊兒的大石同樣在認出這二人後,同樣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手腕。
「他們到底是誰?菊丸學長、大石學長你們認識嗎?」桃城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中,曾經參加過兩年前那場突兀的挑戰賽的人,看著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那標誌性的樣貌跟獨特的髮型,在菊丸的提醒下,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可是一、二年級的卻什麼都不知道,這會兒更是被菊丸一句話引得只能焦急的抓耳撓腮。
「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出自希臘臭名昭著的處刑人家族,據說,他們家族曾經是所有敵人的噩夢。這兩個傢伙,把家族曾經用來嚴刑拷問的999招處刑法融入到了網球技巧當中,每一球都是針對人體弱點。
兩年前,這兩個傢伙就曾經作為名古屋星德的轉學生,與我和菊丸打過一場交流賽。」大石輕聲的解釋道。
「結果呢?大石學長你們贏了嗎?」桃城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贏呢!當時只不過打了兩球,我的腿跟大石的手腕就全都被他們的所謂處刑法式網球打傷了,還是手冢部長直接棄權強行結束了比賽。否則,恐怕我們兩個根本不可能在站在最愛的網球場上了。」菊丸冷著臉解釋道。
「啊?」
「嘶……」
桃城跟海棠面面相覷,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一軍曾經的NO.8遠野篤京你們還記得吧?」菊丸舉了個例子,繼續說道:「他不也是叫囂著自己的球場上的處刑人嗎?可是跟希臘隊的這兩兄弟的打法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這兄弟二人要他還兇殘十倍。」
「什麼?」坐在周圍,聽到他們說話其他人一個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場中。
「一會兒比賽你們好好看就明白我剛才說的話了。老天保佑,希望手冢跟不二千萬不要被他們打傷!」菊丸目光擔憂的看向了已經站在場地內的二人。
這一次,同樣是日本隊先拿到了發球權,手冢一上來就毫不客氣的用出了他的絕技,零式發球。
雖然說,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在比賽之前,希臘隊收集的資料里看到過這一球技相關的介紹,同時也想出了一些針對的破解辦法,但是,紙面上單薄的文字描述,遠遠不如賽場上的實際情況來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