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天的目光再次在這大廳內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那濃重的壓迫感跟充滿侵略性的眼光令這些官員們都是瑟瑟發抖,雖然林天還沒有對他們動手,但是,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重的血腥之氣,還是令他們幾近窒息跟崩潰。
「你到底是什麼人?剛才說的那些有何憑證?這裡可是徐州府衙,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擅闖的!」徐州知府說的硬氣,可是大腦卻在飛快的思考著。
這會兒他也徹底冷靜下來,一想到之前司徒蒙故意的把徐州城內所有的官員聚集於此,而且就連守備將軍以及副將都統統被請了來,這種種的異樣現在都有了答案。
徐州府尹偷偷的看了司徒蒙一眼,卻發現他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等人,而是一臉陶醉痴迷的看向了林天,那眼中更是流露出了慢慢的寵溺之情,於是他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毫不客氣的看向司徒蒙,問道:
「想來這位應該是王爺的麾下吧?王爺您現在是不是可以說說把下官等人全部扣留在這兒的目的了?」
徐州府尹在問著話的同時,背在身後的右手卻在給自己的心腹衙役張三做著隱晦的手勢了。
雖然林天剛才露的這一手令他非常的震撼,但是這已經去了好一會兒功夫了,除了之前司徒蒙帶來的幾十個護衛以外,徐州府尹也沒有見到其他的人,於是他基本可以斷定,司徒蒙的手下被雲龍湖那邊兒的人給拖住了,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道這裡增援了!
那麼,他只要抓緊時間,調集了府衙中所有的差役跟下人,就是完全靠人數去堆疊,也能把司徒蒙這一行人徹底留下,只要抓住了司徒蒙,那麼自己等人就還有活命的希望,這整件事情才能有操作的餘地。
畢竟,徐州府尹心中非常的清楚,林天能夠說出這麼多的隱秘,應該是在那地方找到了不少的對他們不利的證據了,現在最糟糕的狀況已經發生了,想要活命,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呵呵,目的?」
司徒蒙有些不舍的把眼睛從林天身上移到了徐州府尹這邊兒,冷笑一聲道:「目的當然就是把那私鹽販子跟你們這些利慾薰心的官員一網打盡啊!」
就在這個時候,徐州府尹突然對著畢國才大喊道:「畢大人,還不動手,難道你想死嗎?先抓住王爺!」
話音剛落,徐州府尹一個閃身就躲到了大廳中的屏風後面,與此同時,院子中突然出現了很多衙役跟下人,手中那個各種各樣鋒利的兵器,把司徒蒙帶來的侍衛跟死神小隊團團圍住。
就在同一時刻,從大廳的後堂之中也湧出了很多穿著衙役服飾,手裡拿著兵器之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朝著司徒蒙就沖了過去。
畢國才的反應也不慢,在聽到徐州府尹的提醒後,瞬間寶劍出鞘,轉身朝著司徒蒙就撲了過去。
這大廳面積雖然不小,但是對於畢國他來說,他跟司徒蒙中間的這點兒距離,也就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能越過的,當他看著自己的寶劍就要壓在司徒蒙的脖頸上,徹底結束這場混亂的時候,令他驚恐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