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沒有那麼重要,完全不足以挖掘出那幕後之人,那這雲龍湖發現的這個私鹽窩點的所有罪名,都要你一個人扛了!至於最後會如何判決,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好!只要王爺能夠承諾保住下官的家人,下官就感激不盡了!」徐州知府頓了頓,繼續道:
「下官這輩子只有一子,自小聰明伶俐,熟讀四書五經,未及弱冠就已經考取了舉人的功名,原本因為他年齡太小,上一次的春闈會試就沒讓他參加,本想著明年參加,不說一句奪冠,起碼也能拿下一個不錯的名次,想來因為下官的事情,他這輩子都是在無緣科舉了……」
徐州府尹說道這裡,臉上已經寫滿了悔恨跟無奈,眼淚也不自覺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半響,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繼續道:
「下官只求王爺能夠給他一個發揮的平台,不管是去書院當夫子還是到鋪子裡去做掌柜,總之,不要就那麼白白的荒廢在山野鄉村之中……」
「這個沒問題,等見過令郎之後,本王可以詢問一下他個人的意見,給他一個一展抱負的機會!」司徒蒙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好吧,王爺想知道什麼就問吧,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徐州府尹睜大了眼睛,看向司徒蒙,鄭重的說道。
「那就從這私鹽巢穴的頭目,那個大總管說起吧!他姓甚名誰?到底是何來歷,背後的東家到底是誰?」司徒蒙冷聲詢問道。
「大總管?」徐州府尹沉吟了片刻,說道:「如果本官沒有記錯的話,他的真名叫甄二,是金陵府江寧織造甄家大總管的親弟弟,所以,這私鹽販子的背後之人,肯定就是那甄家無疑。
只不過,這甄家行事一項非常的謹慎,本官即便知道這大總管是甄家的人,可是手中卻沒有任何的證據,而且,關於這件事情,跟本官接觸的也一直都是甄二一個人,甄家的其他人,不要說本族的,就連下人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呢!」
說道這裡徐州府尹就是一陣的苦笑,這就是他們這樣的寒門出生的官員的悲哀,不等司徒蒙繼續發問,他就再次開口說道:「王爺也許會覺得奇怪,就憑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個人,說什麼下官就會相信。
其實,下官這也是迫不得已啊!想當初,一朝考取進士,下官也是風光無限,為家裡,為宗族漲了大臉。可是自從派了官上任以後,卻是處處碰壁,事事受阻。
剛開始,下官被外派了淮安縣令,等我帶著家人興沖沖的到了地方,想要用自己的畢生所學一展抱負。可是,現實卻給了我重重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