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蒙說道這兒,還不等林天回答,他自己就先搖頭否決了。
「不行、不行!如果這樣那就是私自銷售證物了,將來後續處理沈家跟薛家的時候,就少了最重要的物證!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到什麼地方去弄官鹽呢?徐州府恐怕就會直接處於無鹽可賣的尷尬境地了!那老百姓豈不是淪落到無鹽可吃了?不行,不行……」
司徒蒙有些焦躁的在房間內來回的踱步,嘴裡更是不停的絮絮叨叨著,看的林天都有些眼暈,於是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摁在了凳子上,道:
「這有多難!忘了跟你說了,我帶人去查抄那雲龍湖的私鹽窩點,查出來的食鹽就有幾千旦,其中,一半都還裝在官鹽的袋子裡原封未動呢!只要拿出來個幾百旦,放到徐州府的官鹽鋪子裡,足夠整個徐州府的百姓吃一年了!
那些已經換了沈家跟薛家商號包裝的,就作為物證留存,交給之後皇上拍下來的朝廷前來辦案的官員就好了!」
「是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對對對,還是小天你聰明!」司徒蒙說著,激動得抱住了林天。
「好了,你已經兩天兩夜都沒有合眼了,這會兒眼瞅著天都快亮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你現在馬上給我上床睡覺!」
林天說著,直接拽著司徒蒙,二話不說的就扒了他的外衣跟中衣,把僅穿著內衣的司徒蒙摁倒在床上,塞進了被子裡。
就在司徒蒙暗搓搓的想著,等林天離開以後,自己在起來繼續奮鬥的時候,林天竟然也毫不猶豫的脫掉了外袍跟鞋襪,同樣躺在了床上,並且自然的拉過了司徒蒙的被子,然後直接把司徒蒙當做抱枕一般,雙手雙腳同時環住,道了一聲:「睡覺!」
之後就直接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傳出了平穩的呼吸之聲。
看著跟自己幾乎是臉貼著臉的林天,司徒蒙甚至可以看到她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在眼睛下面留下的小小陰影,那挺立的鼻子跟小巧纖薄的紅唇是那麼的誘人。
看著看著,司徒蒙漸漸的痴了,兩天兩夜未眠,身體此刻也已經疲乏到了極限,他就在這樣溫暖、安靜的環境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徹底的沉睡過去。
就在他徹底睡熟了之後,原本他以為睡著的林天突然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一抬手,打滅了還在燃燒著的蠟燭,再次閉上了眼睛。
同一個夜晚,遠在京城皇宮之中的皇上司徒清也同樣是徹夜未眠,他翻來覆去的看著昨天信鴿帶回來的消息,想著司徒蒙此刻在徐州府將要經歷的兇險,根本一刻都平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