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父皇賜教!」司徒清恭敬的彎腰行禮,神色鄭重的請教到。
其實,他心中也非常清楚,自己說出的辦法根本就不可行,畢竟,這食鹽的生產、轉運、販售整個流程,那是經歷過了幾個朝代變遷的考驗,都依然在執行的,絕對是一套非常成熟的系統了,根本就不肯能隨意的進行改變的。
但是司徒清卻依提出了這種嚴厲的做法,為的就是好在太上皇那裡有一個討價還價的餘地跟空間,儘可能的在這件事上拿到最大的主動權。
畢竟,他只是說了三位異姓王,以及八公中的幾位,卻是故意隱瞞下了身為江寧織造府的甄家,這整個黑鏈條中最重要的一個參與者。
就是怕太上皇愛屋及烏,過於庇護甄家,在發現這其中有甄家的事情後,直接出手幫他們抹平這一切,,從而使得司徒蒙所付出的努力全都都前功盡棄。
但是,只要太上皇親自做出了要嚴厲打擊私鹽販子的決定,那麼之後,司徒清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司徒蒙放手去看,甚至用他給的尚方寶劍先斬後奏,最大限度的剪除甄家在江南的勢力,只要徹底毀了甄家這食鹽上的這一塊兒暴利,對於司徒勇來說,絕對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畢竟,司徒勇現在靠的主要就是太上皇的寵愛跟巨大的金錢誘惑來拉攏朝臣,只要徹底斷了他的財路,那麼他也就蹦躂不起來。
而且,隨著太上皇的年齡增長,司徒清對於朝廷的掌控力度也已經越來越強,再加上司徒蒙也快要成年,已經可以幫上他的忙了,他這個皇位現在才算是勉強坐穩了,不用再害怕某天會被太上皇的一道聖旨就突然廢立。
「皇兒啊,這官鹽從製作、採購道販賣,早就已經形成了既定的流程,不能輕易改動,就是因為這個程序對於目前的情況來說是最適合的!
如果像你說的那樣,由朝廷專門派人去運輸然後由朝廷定價,衙門出面來販賣,那就一定能夠避免食鹽價格的暴漲了嗎?其實未必!
也許在很多地方,食鹽的價格比起現在還會漲的更加厲害!而主要的是,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朝廷的鹽稅收入不但不會增加,估計反而會減少!」
太上皇看著滿臉疑惑的司徒蒙,心中卻是老懷欣慰,開始認真分析他剛才提出的這種做法的問題所在。
「你想啊,如果由朝廷派人來專門負責運送,那麼這些人的工錢支出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吧?再加上讓當地的官府去售賣,呵呵……那麼到時候具體賣了多少,賣了什麼價格還不是由當地的地方官說了算?兒子,財帛動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