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林天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簡易羽毛筆,然後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有些鬱悶的說道:「這活以後還是找別人做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可比剿滅那私鹽巢穴都要來的麻煩啊!」
「呵呵,小天,你也別著急!你看,這線索不是有了嗎?」司徒蒙笑眯眯的說著,同時,把一張整理好了線索的紙遞到了林天手中。
「恩,我看看的!從揚州轉運出來的官鹽,都會被他們先存放在太湖中一處隱秘的小島上,然後在拆散用小船分批運送到江蘇省內的各個縣城的指定地點,然後在分裝成私鹽販售?
他還懷疑這曹幫中不止他一人跟著大總管合作?他還發現,這運河水道上,還有其他勢力也在做著同樣的私鹽買賣,只不過他們的貨源好像並不是官鹽……
這些負責運送私鹽的,全部都是兩江總督手下的綠林軍,用的還是水師的戰艦?所以才能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的關卡敢於檢查?」
林天越看越覺得心驚肉跳,即便曹昌榮說的這些內容他自己也拿不出什麼切實有力的證據,但是光是憑藉他知道的一些事實,在加上一些合理的推測得到的這份口供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的。
「萌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這次我們雖然順利的打掉了這裡的私鹽倉庫,但是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容易的,而且,這次我們已經是打草驚蛇了,他們之後做事情肯定會更加隱秘的,防範也更加厲害!
說不定曹昌榮知道的那個倉庫位置早就已經被他們轉移了呢!還有,這突然出現的另一伙人,背後又是誰呢?真的是兩江總督嗎?」
林天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這種無法全面掌控信息的情況實在是令她有些抓狂。比起總是跟暗處的人比陰謀詭計,她更喜歡的還是明刀明槍的正面直接剛。
「這個,我其實有個猜測!」司徒蒙思考了半響,這才慢慢開口說道:「我覺得,這些人跟官鹽私賣的傢伙恐怕就是一夥的!只不過,他們之間相互並不知道而已!」
「恩?此話怎麼講?」林天一頭霧水的看向司徒蒙。
「小天,你還記得嗎?這上一任的巡鹽御史可是我姑姑跟理國公柳彪的小兒子,我的表哥!這鹽稅在他的手上比之前突然減少了一半!按理說,這鹽場每年出產的數量是一定的,賣出去的鹽引數量也是一定的,鹽稅不可能有太大的變化,可是這鹽稅卻就是那麼少了一半多……」司徒蒙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下了。
「所以,你懷疑他其實只對外賣出去了一半的鹽引,剩下的直接派人從鹽場拉走,然後當做私鹽販售了?嘶……」說道這裡,林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跟司徒蒙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震驚以及難以置信。
「雖然,我也不想這麼認為,但是目前我們手中所有的線索都是指向他的!」司徒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