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相比於司徒蒙的難以置信,林天根本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這種事情,她前世已經見過太多太多了。
看著司徒蒙半響都沒有反應,手指把信紙揉成了一團都不自知,於是便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朝廷的制度不管如何完善,可是執行起來終究都是要靠人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會變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可不是說著玩的空話!
你現在有空想這個問題,倒不如好好想想,到時候如何能夠突破這東西的防禦,否則,想要跟上次一樣,直接派兵端掉這個更大的私鹽窩點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了!你也不想自己第一次獨立辦案就這樣半途而廢吧!」
林天下意識的轉移了司徒蒙的注意,雖然,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情,司徒蒙已經比之前要老成很多了,但是這社會閱歷跟人生經驗還是有些欠缺,對此林天卻不想多說什麼,因為,很多事情,只有自己親身經歷過了,才會記憶的更加深刻。
雖然她很愛司徒蒙,可是也同樣不想讓他在過度的保護下變得太過單純,想要做一個真正一言九鼎的實權親王,現在對他保護過度只能是害了他,哪怕他捅出了天大的婁子,林天也有自信能幫他抗的助,實在不行,帶著他跑路的本事林天自信還是有的。
「小天,你說他們為什麼這樣死不悔改呢!難道徐州府的事情還不足以讓他們醒悟嗎?他們這麼多年,銀子掙了也不少了吧!為什麼就不能收手,非要如此的貪心不足呢!」
司徒蒙既像是在詢問林天,又像是在叩問自己的內心。
「這……」
林天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小桃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人還沒到,聲音卻已經遠遠的就傳了過來:「小姐,小姐!夫人要生了!夫人要生了!」
「什麼?」林天聽了以後,整個人一震,身體一下子就竄到了門口,看到迎面跑來的小桃,焦急的問道:「大夫不是說還要半個月才到日子呢嗎?怎麼提前了這麼多啊?」
「奴婢也不知道!剛才是林府派人過來送信的!小姐,奴婢已經命人預備好馬匹了,您……是不是換件衣服咱們在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