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經過了這一年多的歷練,此刻的司徒蒙身上除了那從小就培養出來的貴族之氣以外,更多的卻是一種強大的鋒銳跟上位者的壓迫氣勢,雖然還比不上林天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霸道,但是比起這溫潤如水的北靜王水溶可是要強悍太多了。
之前給他們帶路的侍衛,在司徒蒙跟林天進了包廂以後,就體貼的關上了門,然後就站在了門口跟小橙子一起守衛著。
「這位兄台,想來就是北靜王了吧?」
司徒蒙向他輕輕地回了一禮,同時隨意的問道,周身的強大氣勢卻是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直接朝著水溶壓迫而去,刺激的水溶當即臉色就是一變。
不過,這北靜王水溶畢竟也不是泛泛之輩,只是一兩個呼吸之間,就調整好了心態,一本正經的說道:「在下正是水溶!」
然後客氣的指了指包廂中上首的位置,恭敬的道:「還請王爺上座!」
「恩!」司徒蒙隨意的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上,而且,更是拉著林天直接坐在了他的旁邊兒,並且絲毫想要為他們二人介紹的意思都沒有。
水溶看了看司徒蒙,又看了看林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得,張了張嘴,半天卻是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北靜王,請坐!」司徒蒙見他還站在原地,於是客氣的指著自己另一邊兒的位置,說道。
「呵呵……」對於這個一進門就直接壓住了自己的氣場,完全占據了主動權的司徒蒙,水溶苦笑一聲,但還是順從的坐了過去。
畢竟,他今天可是背負著重要任務來的,可不能得罪了這個太上皇跟皇上雙重的心頭寶,現在又是手握重權的欽差大人。
要知道,司徒蒙這齣京一年以來做出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底層的官員小吏不清楚,他們這些頂層世家貴族跟官員,可沒有一個不知道的,哪怕他這個北靜王在朝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實權,已經遠離了朝中權利的中心,可是也聽說了不少司徒蒙的光輝事跡。
只不過,那些王公貴族們提起司徒蒙的時候,都是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是一談起司徒蒙具體做了什麼,他們卻是一個個深入莫回,不願意多談。
但是,光憑水溶聽到的這些,就已經是令他大為震驚了,他對於司徒蒙的狠辣跟果斷,心中是佩服萬分,尤其是想到這司徒蒙其實比起他還要小上好幾歲,就可以辦成如此幾乎可以說是青史留名的大案,而自己,眼看著都要及冠了,卻是在朝中連一個正經職位都謀求不來。
他心中也明白,皇室對於異姓王的忌憚,所以,即便是心中也同樣有著大好河山,想著天下百姓,可惜,卻什麼都做不了,什麼也都不敢做!一想到這裡,水溶的心就有些發寒,嘴裡更是瀰漫著苦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