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一點兒,這位大人,奴婢可以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您!但是求您救一救奴婢的主子可以嗎?」一個大丫鬟打扮的,十七八歲樣子的女子怯怯的說道。
「你是誰?」林天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同樣十分害怕,卻是咬著牙站了出來的女孩,頗有興趣的問道。
「奴婢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小姐就是大人您說的那個國公大人的嫡女!其實,跟北靜王訂的婚的事情,小姐從頭到尾都不知情的,國公大人跟夫人一直都是跟小姐說,要讓小姐好好跟著教養嬤嬤學習,將來要參加選秀進宮去的!
小姐近一年都是跟著嬤嬤學習,根本就連自己的院子都沒有走出過一步,奴婢們也被夫人下了令,絕對不敢跟小姐多提一句的。」
丫鬟說話的時候根本不敢抬頭看林天,雙手更是僅僅的捏著自己的衣角,聲音中也帶著幾分顫抖。
「不知道?」林天有一瞬間的詫異,隨後便瞭然了,是啊,在這個時代,婚姻全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告訴本人也很正常,更何況,他們可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真正促成這門親事呢,這從頭到尾也不過就是配合兩代公主演一場戲罷了。
「即便她什麼都不知道,那又如何?」林天好笑的看向了那個丫鬟,道:
「既然享受了齊國公府嫡出小姐的待遇,那就要承擔這些所帶來的後果!你可知道,你們府上收著的可不是北靜王的庚帖,而是不知道從那裡弄來的忠順親王的!
這退親選秀勉強還能說得過去,可是這選秀的同時又惦記上了忠順親王,一女三嫁……嘖嘖,你覺得這是一句不知道就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嗎?」
「那個庚帖的事情奴婢知道!」丫鬟說著,猛地一下子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林天,反問道:「如果奴婢能夠說清楚那庚帖的來歷,大人能夠救救我家小姐嗎?」
「那你先說說看吧!」林天抱著雙臂,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公主府的大管家親自送來,交到夫人手上的!前兩天,夫人讓我過來取逍遙閣給小姐新做好的衣服首飾,然後公主府的大管家就來了,交給了夫人一本庚帖,換走了原來府上夫人手裡的那一本。」丫鬟信誓旦旦的說道。
「呵呵……」林天輕笑了一聲,道:「你都沒有看過那庚帖裡面的內容,你又怎麼肯定人家拿過來的就是我手中現在這個呢!要知道,北靜王已經說了,這本跟之前的外表可是一模一樣的!」
「奴婢、奴婢……」丫鬟咬了咬牙,說道:「那是因為奴婢拿了東西出門以後,發現少拿了一根簪子,想要回去取的時候,聽到夫人說『不愧是公主府的人,就連皇室成員的生辰八字都這麼輕易就弄到了!可是,我們也不打算把女兒嫁入忠順親王府,給我這個忠順親王的庚帖又是什麼意思呢?還說這一切老爺都知道,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