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跟刑部尚書都已經說了你們的意見,其他人暫時都保留意見,那麼本王想要聽聽這個翰林院御前侍讀的意見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就算你還想說什麼,也不要著急,等聽完了他的話,咱們再來繼續聽你的意見,反正,這時間還早……不急,不急!想來在場的眾位大人也都不急吧!」
司徒蒙開著外面已經高高升起的太陽,毫不在乎的說道,心想:『不好好拖延些時間,小天要是忙不過來怎麼辦!畢竟要跑兩家呢,還要找東西,審犯人,這時間還是寬裕點兒好!想來,皇兄也不會介意我多耽誤這麼一小會兒功夫的!』
聽了司徒蒙的話,即便司徒勇跟孫榮海以及刑部尚書心中都是萬分不滿,但是看著坐在上面一言不發的皇帝,顯然是默認了司徒蒙的做法,於是也只能看著他慢慢的走到了那年輕官員跟前,對著那年輕的官員大方的道:「說吧,放心大膽的說出你的意見!」
司徒蒙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當今聖上可是最賢明聖德,能聽得進去八方意見,你可以把自己的想法毫無保留的都說出來,這大朝會上本就是商量處理朝政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暢所欲言,從來都不是某些人的一言堂!
更不是一個用官位大小來衡量對錯的地方!誰說一品大員說的話就一定有理,六品小官說的就沒理了?如果真要是這樣,那還要律法作甚,還要證據幹嘛呢?大家比一比官位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好了,不雅在乎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想說什麼,現在就說吧!本王保證,他們兩個絕對沒辦法事後在找你的麻煩!」
司徒蒙看了這年輕的官員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多謝王爺!」那年輕的官員衝著司徒蒙拱了拱手,彎腰道謝後,這才站直了身子,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孫大人跟尚書大人的話,下官不敢苟同!
上次徐州府一事,王爺身為欽差,又有著尚方寶劍,那代表著聖上親臨,見官大一級,有著先斬後奏的權利!王爺處理了那些參與販賣私鹽的官員有什麼不對?
要知道,只有判了死刑的案子才需要最後上報給刑部核實,然後在進行秋後問斬的,可是徐州府的那些個官員雖然都有參與,但是並不是主謀,所以並沒有被判死刑,那麼按照大庸律法,只要把審理結果上報刑部就可以了!
而不是把整個案子全都上交給刑部來進行審理!刑部尚書大人難道連這個最基本的大庸律例都不知道嗎?難道連刑部基本的操作流程都不清楚嗎?」
這青年官員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像是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刑部尚書的臉上。
他剛才之所以敢那樣說,就是賭司徒蒙對這些律法的細節並不清楚,也不明便刑部的具體操作流程,畢竟,不要說司徒蒙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了,就算是皇上,對於下面的這些辦案、審案等等的細節跟操作方法都不可能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