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為什麼?」司徒蒙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不解的問道:「皇兄,那老傢伙今天押下去的時候不還活蹦亂跳的嗎?怎麼可能今天晚上就死了?難道是你要派人去殺了他?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雖然時間不對,不能直接提出撤藩,對那幾家野心勃勃的異姓王動手,可是也絕對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他們。
先剪除一些他們在朝廷內的眼線,而且是要那種正大光明,明正典刑的!現在,我們人證物證俱全,為什麼不讓三司會審,然後把他的罪行公告天下,在處死?咳咳咳……」
司徒蒙像是連珠炮一般的問了一大堆,因為過於著急,說道最後更是猛烈地咳嗽起來。
「萌萌,萌萌,你沒事吧?趕緊喝點兒水緩一緩的!」林天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拿過水杯,試了試溫度,然後小心翼翼的遞到了司徒蒙的嘴邊。另一手還在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怕他喝水的時候在嗆著了。
「小十五啊,你也不小了,都當了欽差大臣,怎麼還這麼不穩重!」皇上皺了皺眉,批評道:「什麼事情不能慢慢說,慢慢問,不就一個孫榮海嗎?你至於著急成這樣嗎!」
「皇兄,我不著急能行嗎?要是這孫榮海真的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就死掉了,那我之前讓小天又是抄家,又是審訊,忙了這么半天不都成做無用功了?再說了,他做下了那麼多的壞事,就這樣讓他悄悄死了,都對不起那些被他害死的那些人!」司徒蒙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呵呵!」皇上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會是朕動的手嗎?朕才不會因為這麼一個齷齪的老傢伙髒了自己的手呢!」
「恩?不是皇兄?那誰有本事能夠在天牢里那這樣的重案犯殺了?」司徒蒙聽了先是一愣,然後一拍腦袋,道:
「難道是司徒勇那個傢伙!我就說嗎,剛才在朝堂上,他怎麼突然變了口風,反而向著我說話呢!怎麼感覺都不對勁,原來這小子是憋著壞水,準備在天牢內把那老傢伙殺人滅口啊!皇兄,你剛才是不是從這些證據里看出什麼來了?是不是那老傢伙跟司徒勇還有甄家背地裡做了什麼事?」
「他們背地裡的小動作可不少呢!之前,朕就已經查到,這孫榮海幫著司徒勇在秘密的拉攏朝臣,所以,甄家才會動作那麼大,想盡一切辦法的弄銀子,為的就是全力支持司徒勇,即便成不了皇上也要成為一個朕都無可奈何的攝政王般的存在!」
皇上說著,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繼續道:「這甄家的心可大著呢!他們一邊兒拉攏朝中大臣,一邊兒跟幾家異姓王暗地裡勾勾搭搭,不知道暗中許了他們什麼好處!但是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推他上位!如果朕料想的不錯,他們恐怕是各有心思,時刻都惦記著朕屁股下面這張龍椅呢!」
「這司徒勇還不死心?」司徒蒙帶著幾分鄙視的說道:「當年太上皇都沒有選他,現在皇兄早就坐穩這皇位,他還能怎樣?還想當攝政王?這不是白日做夢嗎!對了,這孫榮海到底知道他什麼秘密,讓他非要殺人滅口不可啊?他就不怕即便殺了孫榮海,證據卻被我找到了?到時候照樣可以定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