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已經到了年底,正是所有的皇商以及各個番邦進貢的最集中的時間,這也讓內務府有了更大更好的選擇餘地,為了討好司徒蒙跟林天,內務府也是費勁了心思,除了把皇太后跟皇后的用度先送了過去後,更是直接把其他所有的貢品都列了一個長長的名錄交給了皇后,讓她點選,私下裡更是直接把不少好東西全都悄悄的添了上去。
如此一來,這後宮其他人領取衣服首飾甚至是面脂香料的時間就被依次推後了,雖然,那些個高位的嬪妃根本就不是靠著這些月利過活的,可是一個個照樣是心中不滿,怒火衝天,只不過礙於帝後對於司徒蒙跟林天的無限寵愛,以及林天那強硬的作風跟霸道的手段,敢怒而不敢言罷了。
這種壓抑的氣氛就在後宮中默默地醞釀著發酵著,就等待著一個突破口而徹底爆發出來。
林天跟司徒蒙都不知道,在他們兩個眼中只是一個簡單的婚禮儀式而已,只是因為帝後的重視,內務府的巴結,而導致了那麼嚴重的問題,以至於他們的婚期又被壓後了許久。
如果司徒蒙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就連那看起來重要的不得了的兵器走私大案都會扔在一邊兒,自己留在京城準備婚禮了,只是可惜,這世上卻是沒有如果跟早知道……
通州碼頭,司徒蒙跟林天上船以後,就拿出了整個運河的航道圖,然後讓莫日根來辨認那具體的沉船之地。
可是,這莫日根拿著航道圖仔仔細細研究了半天,最後卻是吭吭唧唧的圈出了一個老大的範圍,令人徹底摸不著頭腦。
「這航道圖跟實際的比例基本上是一百比一,你知道你畫出來的這個範圍有多大嗎?」
林天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說你鑿沉了那船,該不會是騙人的吧?你既然提前踩點過,仔細研究過哪裡才是最合適的地方,怎麼現在讓你指出來你卻根本找不到具體位置?你是不是哄著我們玩兒呢?」
林天越想,心中的疑問就越多,看向莫日根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雖然這莫日根看著也不像是什麼有心計的人,可是,這次的事情卻太過詭異了。
他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那種地地道道的一根腸子通到底的直爽豪邁的蒙古漢子,之前說的關於他部落的事情應該都是真的,可是後面這些事情可確實是有待商榷的。
這樣嚴謹的布置,精準的計劃,一環套著一環,就連那些人的船行駛的速度、風向、甚至船員什麼時候會疏忽,哪裡有空子可以鑽,就連萬一出現意外的預備方案都準備齊全,這怎麼看都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糙漢子能夠制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