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好這一切以後,林天已經把東平郡王封地這邊的事情寫了簡短的消息讓信鴿送給皇帝,同時又以東平郡王世子的名義,寫了一份更加詳細的摺子八百里加急的送入京城。
原本,林天準備解決了東平郡王,幫著東平郡王世子控制住這裡的軍隊,然後在讓皇帝找人接收,她帶著東平郡王世子進京就可以了!可是卻沒想到正趕上幾家異姓王同時起兵造反,以及匈奴蠢蠢欲動這麼一個節骨眼上,原本計劃好的行程就只能徹底無休止的延後了。
畢竟,現在這裡的情況可以說是岌岌可危,雖然因為她的及時到來而破壞了穆志遠跟其他幾家同時起兵造反的計劃,也打亂了他跟匈奴人之間的交易。但是,因為他們早已經密謀已久,通過探子的匯報,林天也知道了,此刻匈奴大軍已經陳兵二十萬,全都聚集在了自己所在這座城關之外。
一旦這座關卡失守,那麼整個大庸朝將會無險可守,匈奴那彪悍的騎兵完全可以一日千里的向著大庸朝的腹地快速的殺去,到時候,哪怕匈奴並不占領土地,只是這打砸搶的瘋狂掠奪跟破壞就不是現在的朝廷可以承受的起的。
要知道,根據林天手中的報告,這次造反的可不只是西寧郡王跟南安郡王,還有很多被他們煽動起來的像是西南偏僻地區的少數部族,西北的高原的少數民族等等,幾乎是在大庸朝的地盤上大地開花,處處烽火了。
不但如此,還有周邊一些早就對大庸朝的富庶而虎視眈眈的各種小國了,雖然皇帝之前早就派去過使者跟他們有過交流跟協議,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人能夠保證他們不會臨時反水的。
而以朝廷現在的武將跟兵力,林天心中非常清楚,自己這邊兒幾乎是得不到任何支援的。畢竟,東平郡王府的兵丁本就以強悍著稱,朝廷內其他地方的府兵比起這裡的,從身體素質到武器都要差一截。
很多地方更是因為半個世紀的太平而早已經忘記了戰爭的殘酷模樣,甚至很多地方兵營幾乎都快成了擺設,他們的首腦基本都是吃著一半左右的空餉,剩下的一半也多是老弱病殘,沒有什麼戰鬥力。
這幾年在林天跟司徒蒙四處微服私訪的大力打壓下,雖然空額的情況好了很多,但是戰鬥力的提升可確實是非常有限,畢竟,真正的戰爭跟普通的訓練這其中的差距根本不是可以用簡單的學習來彌補的。
朝廷內僅有的幾個打仗還不錯,又足夠衷心的將領早就已經被皇上派去委以重任,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對南安郡王跟西寧郡王的戰鬥了。
再加上林天現在要面對的是最為兇殘跟狠辣的匈奴人,不要說朝廷中僅剩的那些七老八十都快要走不動的老將軍,又或者是幾乎沒有打過幾場打仗的理論強於實踐靠各種關係跟背景提拔上來的將領了,恐怕就是皇帝最器重跟依仗的幾位對上匈奴人也沒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