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小弟弟,你是在開玩笑吧,他可是服用了銀蝶親自配置的吐真劑,怎麼可能會說謊。」獵豹顯然對這話不以為然。
「吐真劑也不是所有情況下都能見效啊。」男孩不服氣地鼓起臉頰,指著屏幕,「就是這裡,再往前倒三秒的位置。」
屏幕上又重新播放了一遍疤眼和陸川的對話。
當疤眼問到「好好想想,哪怕有蛛絲馬跡也行。你知道零號去哪了嗎」時,陸川回答了「我不知道。」
「就是這裡,他在說『我』這個字之後,有明顯不正常的卡頓,而且臉上的微表情也非常僵硬。就算服用了吐真劑,只要有足夠強大的外力刺激,也能強制導致藥劑失效。我說的對吧,銀蝶姐姐?」
多爾芬轉頭來詢問銀蝶的建議,銀蝶停頓片刻微微頷首,表示確實如此。
男孩驕傲地昂起腦袋,尾巴都要翹上天去了。獵豹嗤了一聲。
「確實,陸川說謊的可能性很大。」水母大人讚許地點了點頭,「但陸川現在人已經逃出研究所,也無從對證了。是有人幫了他。」
「是誰幫了他?外敵,還是內鬼?」蜘蛛來了興致,她雙手交疊放在桌前,身子往前湊近了些。
「外敵的話,今天有個外來者闖入了研究所,根據目前情況來看,對方應該擁有操縱精神、隱藏身形及偽裝他人等三種以上強力異能。目前這個人還沒抓到,所有外出通道目前均已封鎖,或許這人還蟄伏在研究所內,辛苦各位近期讓各層管理員多注意下。」
在座眾人都點了點頭,表示已知曉此事會下去落實。
「另外,關於內鬼。原本他們企圖出逃用的素材室通道被緊急制動了,但有人開放了特殊權限,這才讓陸川和七號信徒成功逃脫。而權限開放紀錄也被全部刪除掉了。」水母講到此時停頓片刻,目光從其餘掌權者臉上一一掃過,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大家都知道,權限篡改、刪除的權限只有管理員及以上的層次能涉及,也辛苦各位回去後盤查自己負責區域的管理員身份真實性,看是否被人偽裝或卡被掉包。」
陸滿注意到,銀蝶不動聲色地將放在膝上的手攥緊成拳,看來是銀蝶幫了他們,萬一露餡可就不好了。
「零號找不回來沒關係嗎?」蜘蛛問到,這顯然也是大家都在關心的問題。
「能找回來自然是好事,但找不回來也沒關係。因為——我們的神祗已經快完成了羽蛻。這也是我準備向各位宣布的第三個消息。」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