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要玩貓抓老鼠遊戲的話,我可是奉陪到底。」
他一邊走一邊心不在焉地哼著歌,看起來粗獷不羈,可舉止卻細緻無比,絲毫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每隻怪物都要踹翻過來檢查一番,遇到體型特別巨大的怪物,甚至還要直接開膛剖腹看有沒有傢伙藏在怪物肚子裡。
畢竟有前車之鑑,之前他們就是這麼溜進來和逃出去的。
就在獵豹逐漸逼近陸川和陸蠻所在的藏身之所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匆忙腳步聲,只見唐頓正從藏身的怪物身後跳了出來,拔腿便朝門口飛快跑去。
獵豹也第一時間聽見了唐頓的動靜,他瞬間轉過頭去,面具之下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沉不住氣要逃跑了嗎。」
他又扭過頭來環顧了一下剩餘的怪群,似乎在判斷是要去抓逃跑的獵物,還是留下來排查漏網之魚。但還沒猶豫多久,他就咧嘴一笑:「呵,反正都逃不掉的。」畢竟他擁有著最快的速度。
獵豹轉身朝門口跑去,就如同一陣疾風颳過般,在陸川他們視野中幾乎只剩下一道白色殘影。
隨著他前腳踏出門後,獵豹擺擺手那道門便又閉合得嚴嚴實實的,剩餘的陸川等一行人算是徹底被困在裡面了。
唐頓將敵人引出門外之後,剛跑出去一段距離,就感覺到身後有強烈的涼意正在向自己的後頸處襲來。
他寒毛聳立,下意識往前撲倒在地,這才堪堪躲過了敵人的突襲。
一縷被利爪切碎的髮絲飄落在地上,後頸皮膚沁出串串血珠,要不是唐頓躲了一下,差點他就腦袋和身體分家了。
「運氣不錯嘛。」獵豹半揭開面具,舔舐著自己已經獸化了的手掌爪間沾染的血跡。
唐頓也雙手化作螳螂鐮刀,滿臉警惕地壓低身軀。
「但接下來可沒那麼幸運了,就你這漏風的鐮刀,能招架得住我的速度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唐頓淡淡回答,以手臂為鞘、彎刀為肢,比作十字架狀護在身前。
就在素材室的門關上後,被困在裡面的幾人也沒有善罷甘休。
這可是唐頓用自己的安危為他們爭取來寶貴的時間,他們也不能在這裡繼續無所作為。
可是,這地方上不去、下不去、出不去,完全就是一個封閉的囚籠。他們陷入絕境卻毫無辦法,只能像無頭蒼蠅般在屋子裡打轉。
就在山窮水盡之時,這時小七的注意力卻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住了。
他仰頭看著牆壁上的某處,指著那裡說:「陸叔,你看那裡。」
陸川順著他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出來。
「怎麼了?」
「那裡,亮晶晶的。」
陸川湊近過去,幾乎要貼在牆壁上了,才發現上面竟有個攝像頭隱蔽地被鑲嵌在牆縫裡,剛才小七指的亮晶晶的東西正是鏡頭上反光的玻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