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賢迷迷瞪瞪的神情,杜亦提醒道:「醫療中心,TH02病房,我隔壁。」
「啊。」
余賢微張開嘴,迅速反應過來:「隊長,你聽我說!」
「沒事,」杜亦笑,「你年輕。」
「不是,」余賢手腳並用,急得嘴巴開開合合哆嗦了好一會兒,最後神色委屈巴巴地道,「隊長啊,你誤會我了。我那是腰傷,他給我按摩。」
杜亦疑惑:「按摩你喘什麼?」
「我疼的啊。」
聞言,杜亦的一隻手下意識地護在余賢的腰間,聲音溫和得似在嘮家常:「那他喘什麼?」
「不知道,」余賢舒服地眯起眼,表情像一隻正在享受的大喵,「他可能體虛吧。」
「哦,」杜亦又笑了,「門開了。」
余賢一怔,又聽:「進來。」
緊接著杜亦貼在他的耳邊:「幹活。」
「門……開了?」
余賢的嘴沒動,杜亦的頭有些疼,但他現在顧不得這些,他現在能聽見余賢的心裡話。
「咋整,這仗打的也沒個軍師。」
什麼東西?還想要軍師?
同謀者雙頰紅一陣白一陣,嘴上笑道:「主帥不行就解甲。」
「主帥行!必須行!」
仗還得打,心裡的話憋是不可能憋的。
「好喜歡。」
「眼尾好紅!」
「是要哭了嗎?」
杜亦長舒口氣,「念心」被努力關掉,雙手微動,銀色的J型殊力波輕柔地傳遞過去。
雨後竹香淡淡散出。
幾乎是在瞬間,余賢就嗅到了。
「隊長!」他叫,「你幹什麼?」
他在問,但心裡已經猜到了。
第二殊力覺醒的杜亦,作為余賢的契合Partner,有能力用J型殊力波對他的伴侶進行任何方面的精神疏導。
「小漁,關於那個夢,我也有一個版本,」杜亦認真地直視那雙藍眸,「我的版本是……」
「杜亦,我信你。」
余賢只聽了幾個字就迅速截斷杜亦的話,他飛快表態,不給人一點間隙用來胡思亂想。
杜亦也閉上嘴,他摸著余賢的手指,一根一根揉著。他眼眶裡有淚,卻笑得無比燦爛。
J型殊力波輕緩柔和,余賢后背的疤痕處先是如同火燎,緊接著清清涼涼得十分舒服。
「有時候,心動就是很簡單的事。」
余賢睜開眼,嘴角上勾。
該他回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