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事務組制服的異者指著長椅上的兩道身影對著他帶的新人道。
同行者眯起眼危險地盯著余賢的手,他愛慕的那雙漂亮的手正覆在一個清俊男人的上腹打著圈。
而這同行者正是那日在知悅中心衝著余賢尖聲喊叫大聲表白的事務組新人,因為矮小又愛拔尖被同組的同事「關切」地喚作出類拔萃的小男人。
拔萃的小男人腳一跺,問:「那是他男朋友嗎?」
事務組那位前輩一怔,隨即道:「不是,那是他……」
「不是就好。」小男人飛快打斷,有急事似的抬腿就跑。
「那是他伴侶,你這人怎麼不聽我說完話啊,真是。」
可憐這位前輩只能孤零零地對著冷風低呵。
餘部長身材高大英挺,一定是喜歡保護弱者,不然怎麼會對一個普通的同事如此關切倍至。拔萃小男人暗暗琢磨,得想個法子給自己製造個讓餘部長關心的機會。
於是腦袋不轉軸,他吃了幾盒刨冰又灌了兩瓶冰水,奈何本身是鐵胃,除了冷點再無其他症狀。
他與同事打好招呼,如果行動一隊出勤回來經過止戈中心一定要告訴他,他好計算時間趕到通往行動部的智浮列車搞一個偶遇,給餘部長提供關愛他的機會。
計劃得「周密」,心卻跟冰塊一樣涼。他一急,用熱水煮了一盆紅辣椒,又放了油,吃了半盆,再啃兩塊冰,不負所望,他的胃,開始疼了。
小男人在極不正確不被提倡絕不可以拿來參考的飲食情況下,達成了不健康的目的。
他捂著胃候在智浮列車門口,遠遠地瞧見余賢一行人走過來,小男人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跟在人身後擠掉別人一屁.股坐在余賢旁邊。
緊接著,按照他的劇本,他開始發出時高時低的氣聲。
余賢眉間擰起幾道小山峰,掃了他一眼,依據以往的經驗迅速判斷,禮貌詢問:「你胃疼?」
上鉤了!
小男人慢慢往回收魚線,自以為楚楚可憐狀:「不礙事的。」
余賢在口袋裡摸了摸拿出一瓶胃藥,遞過去。
小男人大喜,口中卻道:「老……老毛病了,吃藥不管用的。」
余賢略感無語,舉著藥問:「不用吃?」
見人要收回手,小男人忙道:「我,我按摩會好一點。」
余賢莫名其妙,隨即把藥瓶放在座位上,起身在智浮列車的目的地一欄輸入了研測中心。
「我,我不去那裡。」
「就挺著?」余賢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他並不想多管閒事,更何況他不覺得自己在治療胃疼的這件事上比研測中心的人更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