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那名男子盯著碎星化為虛無才開口:「今天這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他這話說得似在替審異局的人做決斷,「我想我哥會替伏家感謝你們的。」
「你哥又是誰?」余賢問。
今兒是攀親大會?
這人余賢不認識,但杜亦見過,在伏念卿病得最嚴重的時候。
「我哥……」
「你有你哥聯繫方式嗎?」杜亦客氣地打斷男子的話,面上露出難得一見的嚴峻神色。
男子面色一僵。
「沒有?」杜亦扔過去句話,「那我們懷疑你在無中生哥。」
男子攥緊拳頭,極力克制著怒氣。
「審異局各部部長的名字很容易就能查到,你們說誰是親戚,誰就是?」
余賢接話:「是也照拿不誤。」
杜亦笑:「對。」
「滋城,璽域。」
警局的領隊忽然報出倆地名。
「兩位,咱不妨借一步說話,」領隊上前,低聲道,「你們也知道他們是為滋城那邊辦事,咱做做樣子,順水推個舟?」
「順水推舟?」杜亦淡淡開口。
「對對,再說他們又沒傷害到你們的利益。」
余賢的視線再度掃過排排擺放的小白瓶,不由得攥緊拳頭,他溫熱的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那日從杜亦身體裡流出的血。
於公於私,他都沒有退讓的道理。
那領隊見兩人非但沒有鬆口,反而神色愈發陰沉,眼見擋不住這場面,他就要到手的大隊長就得飛了,不由得咬牙威脅道:「惹怒滋城那邊對你們沒好處!大家各留一分顏面,以後道上的路也方便走。」
「我走的從來都是陽光大道,」余賢拍了拍身上的「丹鳳朝陽」徽章,朗聲道,「不怕不好走。」
「跟他們廢什麼話。」老者的手杖在地上點了兩下,「拿下!」
一聲令下,原本侍候在角落的三個黑衣人瞬間移到余賢、杜亦、師笙跟前,再加上老者身側的兩人,除審異局的人外,有五名異者在場,衣服上皆繡著「饕餮」。
三人背靠背迅速進入作戰模式,杜亦冷靜道:「那個J型異者交給我,另外四個,你們倆對付起來完全沒問題。」他頓了下,視線掃過包括領隊在內的警局一行七人,「他們都帶了槍,如果那六個人聽從這個領隊的……」
杜亦摘下眼鏡掛在襯衫口袋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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