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賢太陽穴突突直跳,青筋都快冒出來了,手臂不容置疑地穿過杜亦的腋下將人打橫抱起來,輕顛一下,抱穩:「別忍了。」
「那些謠言,若是被我親耳聽見,我便讓他們永遠無法開口,不惜任何代價。」
說罷,他抱著人大步流星地轉往S+階異者特殊通道。
杜亦痛苦扭曲的神情定在臉上,咬緊的唇瓣輕輕鬆開,目光略微呆滯地凝視著余賢。片刻後,蒼白的唇角漸漸浮起一抹笑。
他再次因為余賢心動了。
他抓緊余賢的袖子,余賢那身作戰服還沒脫,有點咯人,但杜亦不管,他貼上去:「真有勁。」
痛中帶笑的聲音格外好聽,余賢被逗得又心痛又好笑:「我剛來行動部的時候也能抱動你。」
「是嗎?」
「我抱過你的。」
「哦。」
杜亦疼得意識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得不曉得嘴裡在說什麼,余賢收起笑神色嚴肅地加快腳步。
意識再度回籠時,吊瓶已經快見底。
余賢的兩隻手各司其職,一隻握著杜亦打針的手給人暖著,另一隻覆在杜亦的上腹輕輕打著圈兒。
杜亦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小漁,去休息會兒,累一天了。」
「不累,快打完了,打完一起回家。」余賢揉了揉杜亦微涼的指尖,「我跟林橫說了,這兩天得空就安排一下,給你好好檢查檢查胃。」
「嗯?不用吧......」
杜亦半眯著眼,疲憊得似是睜不開,聲音迷迷懵懵的又低又輕,像要睡過去了。
「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就總疼,疼這麼多年了,看看吧。」余賢分出一隻手蓋住杜亦勉強支撐著的眼皮,「有問題咱好好治,要是沒啥事我也好放心。」
「好,都聽你的。」
杜亦不是順從更不是敷衍,他現在極度信任余賢,不僅僅是因為他喜歡小狼崽,而是余賢確實讓他安心去託付。
換作從前,余賢面對今日突發胃病的他,六神無主大抵會代替如今的鎮定。雖然杜亦清楚小狼崽在克制,克制在外時對他的關心,極力地表現得讓他可以放心去依靠。
杜亦再度昏睡過去,出個外勤對於現在的他竟是如此奢侈,奢侈得需要用不斷的補眠來恢復精神狀態。
余賢第二天才去研測中心處理臉頰的傷口,傷得不重,但怕杜亦擔心,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態一向很積極的對待。
去得早,研測中心沒什麼人,本就是風雲人物的余賢便更加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