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暗衛過來,在徐棠耳邊嘀咕了兩句。
徐棠一挑眉毛:“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這個孟義閣脾氣還挺大的。”
既然如此,若是她去提親,那恐怕性命堪憂。為今之計,一是不娶,二就是讓這老傢伙沒法兒發火。
徐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頭對翠容道:“你把聘禮冊子給我,順便去找我師傅,讓他去陛下那裡幫我求道賜婚詔書。”
“嗯?少君對這姑娘竟然如此看重?”翠容愣了愣。
“你不懂。”徐棠嘆了口氣,自己是怕被岳父大人掃地出門。
雖然說可以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去感化孟義閣,可是沒必要那麼麻煩,而且她還記得上回祭祀大典,自己打馬穿了個涼快衣裳招搖,被這廝指著罵“有傷風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這輩子是不會向這些個老頑固低頭的!
“吩咐馬車,我要去孟府看看我家燕約。”徐棠哼了一聲,自己這任務還都跟死的一樣,既然是要相親相愛的老父親關懷,那肯定不能讓孟燕約被人欺負坐視不理的。
“是。”翠容點頭答應。
這還是徐棠第一次踏足尚書府,前輩子她來者不拒的,也沒有刻意去迎合孟燕約,最後還把人家一大家子坑害的很慘——實際上這事兒就算不是她來做,那肯定也是別人來做。
謀朝篡位什麼的,不可能不犧牲幾個人的。
“大人,不好了!國師府來人了!”有個家僕捧著紅貼匆匆忙忙地跑進後院,險些被門檻絆倒。
孟義閣在書房裡看書,聽到這話筷子一放,哼了一聲:“國師府的人來做什麼?”
“來的是徐少君,說是聽聞大小姐身體不適,特意帶了禮物來看望。”家僕抬眸睨了孟義閣一眼,生怕自己惹怒了這位心情反覆無常的大爺。
“呵呵。”孟義閣氣笑了,“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孟大人火氣這麼大,天氣越來越熱,確實容易肝火旺盛,不如我給你請個太醫瞧瞧?”徐棠人還沒有走進後院,爽朗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
孟義閣看著徐棠穿金戴銀的從院門進來,那春風滿面的樣子,忍不住鬍子顫了顫,“現在是先皇忌日,按照規矩都得穿素服,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說你,你是住海邊的嗎?管的那麼寬。”徐棠嘴上不客氣,對身後跟著的侍女們擺了擺手,“把禮物都送上來。這百年的人參,最適合孟大人這種多管閒事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