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入戲可不好。
這系統擺明了想要算計她,不過她好歹也是大佬級玩家,怎麼可能輕易就沉迷在這裡。
國師府在東街的街尾,和尚書府隔了好幾條街,穿過了繁華的街市往號稱是權貴一條街的長街一直往裡邊走,靠著山,好大一座府邸,比尋常的王府富貴幾分。
焦淮一年到頭都不見得回府幾次的,這次竟然難得地在院子裡澆花,瞅見徐棠走進花廳,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旁邊的侍從,接過帕子擦了擦手。
“師傅回來了。”徐棠笑了笑。
“為著你這樁事,我可是丟了好大的臉。”焦淮雖然是一人之下的國師,可是模樣卻十分和善,一張圓臉,有些歲月雕琢的痕跡。
“反正你為了我的事情丟臉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缺這一次。”徐棠恬不知恥地坐下了,拿起桌子上的皇旨,展開看了一遍,不懷好意地笑道:“真好奇尚書大人接到賜婚的消息,會是什麼表情呢。”
焦淮也有不解,“你這次搞這種么蛾子,就是為了噁心孟義閣?”
“當然不是。”徐棠露出一個真摯的笑臉,義正言辭:“是為了愛情。”
焦淮:“……”老子信你個鬼。
賜婚的事情一朝之間傳遍了京城,瞬間壓過了長公主的花邊新聞,登頂最熱議的榜首。
百姓們茶餘飯後都在聊徐棠這違背世俗的舉動,到底是人性的滅亡還是道德的淪喪?當然,吃瓜群眾的數量還是遠遠大於正直青年的。
也有不少寫書的哭了——慘如磕錯cp。
國師府這事兒備受關注,徐棠收到的彈劾也是堆積了一大堆,不過全都被焦淮隨手丟進丹爐里去了。正巧月中是國師大人的五十壽辰,辦的格外隆重,不少閨閣女子都來了。
而其中最受關注的當然是輿論中心孟燕約,另一個嘛,自然就是康山郡主了。
女子的小宴設在後院的翠湖廊閣,如今時候尚早卻已經有了不少人了。一個個好不容易找到了組織,唏噓感慨不已。
“少君如此人間絕色,也不知道那孟燕約是怎麼讓她動心的。”
“若不是這事兒,我都不知道尚書府還有這麼個人呢,想必是不起眼的很,那尚書大人是個老頑固,他的女兒想必也是拿不上檯面的貨色。”
“沒錯,你們說,少君要是娶了康山郡主也就罷了,郡主可是京都一等一的名門貴女,又生的美麗端莊,怎麼會比不過一個尚書府的小姐?”
……
小晚陪同著孟燕約才走過迴廊就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皺眉道:“小姐,她們怎可如此貶低你。我看她們就是嫉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