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支著下巴看著沐浴後只穿著單薄衣裳的孟燕約,“翠容姐姐說這個不算是酒的,不會醉人。”反應過來自己又提了翠容,有些不好意思,“我在這府里就只和她關係好。”
孟燕約放下瓷杯,抬手攏了一下垂落在臉側的碎發,衣袖滑動間露出腕上的白玉鐲子,“要是能夠每天像你一樣,過一天快活一天,倒也是極好的。”
小晚眨巴眨巴眼睛:“小姐怎麼突然這麼說?你每天都心事重重的,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也可以讓奴婢分憂啊。”
小晚和孟燕約差不多是一起長大的,情分重,聊些心事也是正常的。
“小姐最近什麼都不和奴婢說了。”小晚嘆了口氣,有些黯然。
“我並不是不開心,反倒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好。”孟燕約提起酒盞倒了一杯,“是我以前……夢寐以求的日子。”
孟燕約笑容里多了幾分深意。
如果沒發生過那些事,她現在該是何其的美滿。
孟燕約把玩了一下杯子,嗅著鋪面的桂花香,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好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說著起身往房間裡走去。
小晚看著孟燕約有幾分孤寂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摸不著頭腦。
半夜孟燕約開始做起了噩夢,醒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她口渴的厲害,想要起床喝水,不過還未動彈就發現身子滾燙無力。
沒想到這麼吹吹風,竟然著涼了。
“小晚……”她勉強坐了起來,想到夢裡的那個冷漠無情的徐棠,還是能夠記得那種心尖兒發酸的感覺。
“怎麼了?”進來的人不是小晚,反而是徐棠。
“你怎麼在這裡?”孟燕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概以來平靜的眼睛裡還帶著淡淡的水霧,竟然有幾分茫然的樣子。
“咳咳咳……我只是有些口渴。”孟燕約咳嗽了一陣,小臉都咳的有些泛紅了。
“你先躺著別動。”徐棠二話不說就走過去,把孟燕約的身子壓回被窩裡,觸及到她滾燙的體溫才曉得她這是又發燒了,“你昨天吹風了?這天氣雖然熱了,夜裡還是容易著涼。”
徐棠去倒水,心裡莫名其妙有幾分浮躁,端著水坐在了孟燕約的床側邊,“來,慢點喝。”
孟燕約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水,不敢抬頭看徐棠。
徐棠嘆了口氣:“我昨夜留宿在宮裡,今天清晨才回來,剛來給你送個小物件兒,尋了一圈都沒尋到小晚,就在門口站了會兒,聽到你的聲音才進來。”
“哦。”孟燕約應了一聲。
徐棠看她這完全不上心的樣子,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你身子不好,就應該好好照顧好自己,就你這體質,經得起你幾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