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意仁一口氣把心底的難受說了出來,覺得舒坦多了,問徐棠:“你怎麼這麼喪氣的出來了?你媳婦兒對你也不好嗎?”
徐棠搖頭:“不是,她對我好像還可以。”垂眸,真誠地開口:“我只是一下子沒法兒適應而已。”
“她……難道只是愛你的權勢和金錢?”朱意仁嘶了一聲。
徐棠嘆了口氣,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她是尚書府嫡女,會沒有這些嗎?”
“那就是愛你的容貌了。”朱意仁一拍手,篤定地下結論。
“也不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沒有那麼膚淺。”徐棠眉宇間有些小糾結。
“臥槽,有錢有顏的媳婦兒,還不膚淺……你不矯情會死嗎?”朱意仁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十分唾棄徐棠,“徐棠,我真是看錯你了!”
徐棠嘖了一聲,有點無語:“我和你本來就不一樣,就我的個人魅力,會擔心別人不喜歡我嗎?光是魅力這種東西,我徐棠在京都第一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朱意仁哼了一聲,“豈有此理,欺人太甚。我走了。”
徐棠也沒有挽留,一個人又坐了一會兒,到了日暮之時才因為感到飢餓而萌生了回家的念頭,“我好餓啊。”
“可是就這麼回去,要是碰到了不是很跌份兒?”她摸了摸下巴,“我又不是不要面子的人。”
“說不定孟燕約根本就不會因此愧疚,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生氣,那不是很不值得嗎?”
“我還是回去吧。”徐棠打定主意:“如果她道歉態度良好,我就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
徐棠回到國師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門口掛著明晃晃的燈籠,護衛看到徐棠馬上站直了身子行禮。
“少君。”
“嗯。”徐棠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把牽著的馬遞給了護衛,自己進了府里。
大廳里靜悄悄的,只有侍女在擦拭桌子,腦補的孟燕約等候她回來吃飯的場景並沒有——這就過分了。
“你們幹嘛呢?”徐棠有些不悅。
“咦。”侍女趕緊停下手裡的事情行禮,“少君回來了,翠容姐說少君此時還沒有回來,應當在外留宿或者是用膳了,便讓奴婢們收拾飯桌。”
“我何時說不回來吃飯了???”徐棠愈發鬱悶了,“那孟燕約呢?”
侍女聽徐棠語氣不善地直呼夫人名諱,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夫人身子不適,早就歇下了。少君找夫人,可是有要緊事?”
徐棠覺得自己這一天的糾結和憋屈都跟開玩笑似的,“我不回來,你們就不知道去找我?我要是在外邊出事了,你們良心能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