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傅君顏看向顧意濃,咬牙切齒,擼起袖子就要動手:“你這個賤人!”
顧菌子拽了拽傅君顏,“媽,我沒事。”又強忍著不舒服,顫抖著睫毛垂著眸看著地上,開口:“這世界上最沒有資格說我絕情的,就是她。所以無論她說什麼我都不會往心裡去。”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顧意濃紅著眼睛,“是因為你們挑起的這件事,所以別人才想要報復你!該死的是你!”
“那些人活該。”一道聲音響起。
顧意濃回頭看著穿著黑色大衣的徐棠,她依舊是那麼的冷冷清清,比尋常人都要高一等的樣子——一如既往。
“徐棠……”顧意濃眼淚大滴大滴掉落下來,扶著牆幾乎要站不穩,“你以為顧菌子是什麼好人……”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徐棠抿了抿唇:“顧晉南救她,我很感激,但是這並不能扭曲事實說是菌子害的人。”徐棠沒有再看顧意濃一眼,堅定的走向顧菌子,握住她冰涼的手,“你放心,現在的醫療水平一定可以讓他恢復過來。”
顧菌子沒想到本該在集訓的徐棠竟然趕了過來,撲進她懷裡:“阿棠。”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徐棠安撫她。
所有該償還的都已經償還。
所有不平都已經彌補。
.
顧菌子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徐棠也鬆了口氣。直接拿了戶口本拉著她去了民政局——這次可真是不去也得去了。
她倆最後一次去學校,就是去送婚宴請帖的。
白惜捧著請帖,看著身後兩個空蕩蕩的座位哭成了狗:“我都還沒有考上學校,她們都已經要結婚了。而且還是一個輕鬆,一個直接報送。我太酸了嗚嗚嗚……”
“連郭文諾都考上了重點大學,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再戰……”
向齊也拿著請帖,嘆了口氣,樂道:“我還不是一樣。”
“我們能一樣嗎?”白惜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不學無術的人,拿什麼和我比?”
向齊翻了個白眼:“你這次打算考哪裡?”
“XX大學。”白惜握拳。
“巧了,我也是。”
“你家顧意濃考上的不是這個學校。”白惜忍不住提醒,顧意濃考的不好不差,好歹是上了個還可以的大學。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向齊毫不掩飾,馬上轉移了話題:“這次我們班可算是出名了啊,兩個京大一個重點,我們去參加婚宴好打臉啊,你要送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