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謹行喝了些酒,離開宴席,覺得身子骨有些不舒服,臉色也難看了許多。
“盟主,您的舊病又復發了。”張管家跟在他身邊。
“這傷每年春季寒冷潮濕就會復發。”姜謹行倒吸了口涼氣,“藥呢?”
“這裡。”
姜謹行嗯了一聲:“找個人來我房間給我敷藥。”
“是。”張管家應了一聲,欲言又止,“盟主,大小姐其實很關心您,這藥……”
“爹爹。”
張管家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看姜清袂笑吟吟地被姜謹行握住了手,嘆了口氣。
“爹爹這是不舒服嗎?我聽說你要去敷藥,我來幫你吧!”姜清袂很會討人歡喜,也知道只有抱緊盟主大人的大腿才能過得滋潤,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些年我都不曾在爹身邊陪伴,沒有好好孝敬爹呢。”
姜謹行笑了笑,捏了捏姜清袂的臉頰,“還是我們清袂最體貼,是爹沒有好好保護你,才使得我們父女分離多年。”
姜謹行打發走姜清袂後,臉色陰沉地離開了,一個人去了側院的地下室。他看到清袂,就想起去世的宋茹茹,想起清袂為何會被人擄走……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曾玉顏。”
在水牢里被鐵鏈鎖住的女人,聽到聲音抬起了眼眸,用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看著姜謹行。
姜謹行狠狠地盯著她,“我真是恨透了你。”
女人慘然的笑了笑:“那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讓你死真是太便宜了,我要讓你苟且活著,為你所做的錯事贖罪!”姜謹行笑的殘忍,“這麼多年,我忌憚曾家,如今曾家也管不了你了。”
“你把宋茹的死歸罪於我和我的家人?”女人終於有了些波瀾,語氣卻還是很平靜,“若不是曾家,怎會有你姜謹行的今天,你別忘了,你當年不過是個乞丐,你忘記你叫什麼了麼……”
“閉嘴!”
女人笑了起來:“姜謹行……我同樣……恨不得你去死!”
“我怎麼會去死?我的清袂已經回到我身邊,我可捨不得去死。”姜謹行也跟著笑了,“而且莞兒也不會知道你在這裡,她會是我的好女兒,我最好的一枚棋子。”
“你不是人!”
姜謹行看著曾玉顏痛苦的樣子,呼了口氣,腳步輕鬆地離開了地牢。
曾玉顏垂著頭哭泣,過了很久很久,地牢頂部的空隙處漏進了月光,她冷的瑟瑟發抖,身上的力氣都在流失。可是恍恍惚惚間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隨即聽到姜莞輕聲呼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