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心緒平定下來:“她就算是去挑撥也無所謂。”
“小姐!”
“多說無益,以後我和她針鋒相對的時候還多著呢,這世上的事情躲是躲不過去的。”姜莞眼神裡帶著堅定,她本來想先避其鋒芒,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小姐,我們還是去看看吧,你這樣硬碰硬百害而無一利啊。”
姜莞耐不過晨娘百般勸解,嘆了口氣跟著她去姜謹行院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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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謹行那邊遣散了人,安排心腹挖開了廢墟,親眼看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時候才鬆了口氣。
張管家心思活絡,聯想到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心驚肉跳,“盟主啊盟主,你實在是糊塗,曾家遲早會發現夫人不見了,到時候再來問責,又該如何解釋啊……”
姜謹行也不顧這些了,沉下心思,“那就先剷除掉這個隱患吧,曾家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皇商而已,明日替我邀請慕容睿,我鼎力支持他奪位,到時候一個曾家也不足為懼了。”
“盟主何必如此,皇室的都是豺狼虎豹……”
姜謹行打斷了張管家的話,一臉的篤定,“張管家,這本就是大勢所趨,人要懂的變通。”
張管家張了張嘴,到底也沒說出什麼,武林摻和朝堂,自古以來就沒有幾個落得好下場……
姜謹行身體有些不適,拿出貼身的藥瓶服了藥物,這才舒服一些,往回走沒料想竟然看到姜清袂蹲在假山底下哭。
他忙過去扶起姜清袂,看她哭的梨花帶雨,臉頰還紅紅的,不由問,“清袂這是怎麼了?這臉怎麼回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東西竟然敢打你?!”
“爹,是,是姐姐。我真不該回來的,既然姐姐那麼不歡迎我,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姜清袂來之前特意把頭髮衣衫弄得凌亂了很多,顯得更加狼狽。
像是這種直男爹,賣慘裝可憐才是正道啊。
“到底發生什麼了?”姜謹行皺了皺眉,“她,她竟!”
姜謹行聽姜清袂添油加醋的說了經過,怒不可遏,“豈有此理,什麼叫做你死我亡,你們是親姐妹,何來這麼大的怨氣!簡直荒唐!”
姜清袂吸了吸鼻子,可憐楚楚地揪著衣擺,“姐姐肯定是覺得我搶走了屬於她的寵愛,說到底都是我太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