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忙趕去救人。
姜莞也收到了徐棠的傳信,邀請她一起把酒夜話,雖然無語,可是料想徐棠興許是有事,就在福若的護送下躲開眼線下了山。
到了地方,竟然看到徐棠院子裡綁了一個男子。
“這是我今天花重金買來的一個玩物,據說是雀樓第一美男子,你來看看是誰?”徐棠手裡還拿著鞭子,洗浴後換了一身趕緊的白色衣裳,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白若玉骨的手握著帶血的鞭子。
真是觸目驚心。
“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姜莞皺起了眉頭,那人被打的不成人形,垂著頭哪裡看得出什麼。
徐棠把鞭子遞給姜莞:“閒得無聊,正好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東西,其實主要是想你了,所以才想見見你。”
姜莞接過鞭子的瞬間,姜清袂也已經衝進來了,一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沒想到竟然又是你們,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小驕兒!”
姜莞回頭對上姜清袂的怒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那個被困著的男人抬起頭,她才清醒,“我倒是誰,原來是楚容驕,這麼狼狽,一時間沒看出來。”
她莫名地笑了笑,對姜清袂道:“看著他這個樣子,你很生氣嗎?”她頓了頓:“我也曾氣憤過命運殘忍,不過無可奈何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你覺得呢?”
那年她被退婚,狼狽至極,這個男人追殺了她許久,僅僅是為了給姜清袂出口氣——最後也是這個人把自己抓回去,丟給了哪些卑鄙可惡的邪道。
姜莞心裡翻湧著巨大的旋渦,她始終記得,當時自己被關押在骯髒的籠子裡,而姜清袂卻依靠在楚容驕的懷裡,露出不忍的神色。
“這樣對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這是她活該!”
姜莞閉上雙眼,那時候的自己,連活著都是奢望。
“徐棠這麼幫你,就是為了給你出氣吧?可是她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你縱然有什麼氣,也該消散了。”姜清袂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地說話,“放過小驕兒好嗎?我讓他保證,以後不會再跟你作對了。”
“他承認昨夜派人去了青檀院,企圖讓人毀掉小莞兒的清白。”徐棠定定地看著姜清袂,“姜小姐,這又要怎麼說?”
“我以為他只是嘴舌之快,少莊主,小驕兒不是惡毒之人,他定然只是要嚇唬嚇唬姜莞而已。”
徐棠聽她這句話說的,覺得以後怎麼對付姜清袂都不足為過了。看著她的臉龐,突然浮現起一個小小的招數。
“姜清袂,你這意思,你也是知道的?”姜莞含笑看著姜清袂,臉上沒有任何不悅。
徐棠乾脆坐下開始喝茶看熱鬧,她真的很好奇姜莞會怎麼對待這兩個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