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也不知道徐棠怎麼就這麼幼稚。
“那就只拜天地吧。”姜莞倒了兩杯酒,遞給徐棠,跟著她一起拜了月亮。
月色融融。
對影相偕一起跪下磕頭。
“蒼天在上,今天姜莞和我一起在這裡磕了頭,您做個見證,她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徐棠語氣虔誠,起身後,又倒了兩杯酒,“來,娘子,喝交杯酒。”
姜莞也都依著她,等喝完後被她打橫抱起,忍不住道:“這我可沒答應你!”
徐棠吹滅了燈,把她壓在床上,“事急從權,由不得你。”
第二日。
姜莞上了馬車,帘子落下的時候,對上馬車下徐棠不舍的雙眸,忍不住笑了笑,自己又不是不回來了。
福若被打發著陪在姜莞身邊,忍不住憋嘴:“我們大小姐看起來慘兮兮的。”
“我們恐怕不需要多久就能重新見面的。”姜莞語氣篤定。
“那也是。”福若眨巴眨巴眼睛,又問:“姜小姐這麼著急走,是在意那些傳言嗎?”
姜莞看了福若一眼,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傳言,勾了下嘴角,“那不是傳言。”
福若一臉我就這樣的表情。
鳳尾州盟主府。
姜謹行身體差了許多,聽說姜莞回來了,下了床收拾整齊去前廳見她,也沒有多過問她去了哪裡,“之前你和爹有點誤會,這麼久不見面,氣消了嗎?”
姜莞看了眼姜謹行的臉,語氣溫和,“我和爹沒什麼誤會,自然也沒有生氣一說。”
姜謹行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喝茶:“我這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生兒育女的時候。咳咳咳……”他頓了頓:“之前為了姜清袂冷落到你,是爹的錯。”
姜莞笑而不語,等他說完之後,才讓福若把從玄殷山莊拿來的名貴藥材擺出來,“這些補藥爹用了身體一定會好的。”
等人把補藥收下去之後,姜莞才緩緩說出自己得目的,“我這次回來,是想去找姬爛商議退婚的事情,本來我和他就不太合適,現在我心有所屬,自然不能再耽擱他。”
“哦?”姜謹行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邊的浮葉,“我怎麼不知道?是誰呢?”
“徐棠。”
“……”姜謹行看著姜莞,喉嚨里卡著一口熱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若是他以前的脾氣早就已經大發雷霆了,可是現在姜清袂下落不明,自己身邊只剩下這麼個女兒,撕破臉也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