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南。
“夜雨看長河,實在是別有一番雅興。”姜莞站在小樓邊上,吹著徐徐而來的涼風,身後站著一頭冷汗的張管家,“怎麼?張管家不覺得嗎?”
“大小姐……老爺他縱然百般不對,也不至……”張管家欲言又止,“若是他出事,那必定江湖大亂啊。”
“這個世上最不缺有能耐的人,沒了他,多的是人能當盟主。”姜莞語氣里沒有任何狐疑,嗤笑了一聲,“你莫不是忘了,他是怎麼對我娘的?”
張管家不敢再說別的。
突然有人跑來傳話,“不好了不好了,盟主大人遇刺了!”
姜莞深深地看了張管家一眼,嘆了口氣,“跟我一起去吧。”
張管家垂著頭跟著姜莞,屋子裡人很多,大夫圍著床忙著包紮。
“你們先下去吧,那麼多人待在房間裡,萬一耽誤了大夫治療怎麼行呢?”姜莞一開口,其餘人也就都散了。
現在這水患之際,大家都忙著自己得事情,厲害的幾個都去抓刺客去了,客棧里壓根沒什麼能打的。
大夫給姜謹行止了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大小姐,我現在必須去拿藥,不然傷口感染了會出大問題,勞煩大小姐看顧著,我去去就來。”
姜莞笑了笑:“應該的,去吧。”
姜謹行半昏迷中聽到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睜開眼睛看到不遠處的張管家和姜莞,鬆了口氣,“你們來了啊……那刺客下手真是果決啊,招招要命,若非我反應快,恐怕已經命喪九泉了……”
姜莞聽他說著,覺得有些惋惜。背對著姜謹行倒了杯茶,往裡邊撒了些藥粉,隨口道:“爹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是不會有事的。”
“先喝口水吧,大夫還要會兒才能到呢。”姜莞坐在床邊,把茶遞給姜謹行,他似乎是真的口渴了,喝了大半才停下來。
姜謹行喝了水,精神好了一些,“我回去後要好好查查,我每次運功都會發病。以前以為是巧合,現在看來太過蹊蹺……”有些疑惑,“張管家,你在那裡站著做什麼呢?”
“不用去查了,你也回不去了,我來告訴你吧。”姜莞把茶杯遞過去,張管家低著頭接了,儼然就是一副忠僕做派。
姜謹行眼神變了變,“莞兒,我可是你爹……你是不是被人挑唆才說出這等胡話?”
“姜謹行,你不配做我爹!”姜莞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姜謹行,笑的有些薄情,“你所做的樁樁件件,我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