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都吸入了一股奇異的香味,池春春只感覺頭腦手腳一瞬間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饒是池春春再鹹魚,他也能夠明白,他吸入迷藥了。
不過好在他反應迅速的屏住了呼吸,然後順著腦中發昏的感覺閉上了眼,暗地裡卻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
嘶——好痛。
池春春有點想哭,但是他忍住了。
隨後池春春感覺到有兩個人架住了他的身體,連拖帶抬的將他帶出了房間。
是誰要迷暈他?他們要帶他去哪?
一路上池春春閉著眼思索著這兩個問題,偶爾偷偷睜開眼,也只能看到金屬的地面,以及……拖著他的那兩人的白大褂。
走走停停,池春春終於感覺到身旁兩個人停了下來。
隨後一道他十分耳熟的聲音響起。
「放上去吧。」
蒼老的聲音溫厚,池春春猛然睜開眼——是鄭新。
鄭新如老樹皮般乾枯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淳淳笑意,但那雙炯炯有神的眼中不再是掩飾的和善,反而露出了銳利的狠色。
看見本該昏迷的人突然睜開眼,一直架著池春春的兩個研究員驚慌出聲:「他、他醒了!」
與池春春的目光對上,鄭新卻絲毫不詫異:「沒事,快放上去,機器已經準備好了。」
只點著一盞白熾燈的實驗室並不明亮,這裡如同玫瑰基地的每一間實驗室一般大小,冰冷的牆壁沒有一處不散發著寒光。
池春春被放到了一張冰冷的實驗床上,手腳都被冰冷的鐐銬拷上。
手腳都因為迷藥而癱軟無力,池春春根本無法掙扎。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前的研究員拿著一把剪刀小心翼翼的裁開他身上的衣服。
「鄭、鄭新教授,你這是什麼意思?」舌尖被咬開的刺痛保持著池春春頭腦的清醒,他一雙眼直直的看著鄭新。
微笑著,鄭新走近實驗床,居高臨下的不迴避池春春的目光:「池教授不是問我補救方法到底是什麼嗎?池教授很快就會知道補救方法是什麼了。」
鄭新的話十分模糊。
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池春春看見了實驗室中的主腦,以及實驗床旁一台與張允脖子上獠牙傷口大小數量一模一樣的針管機器。
個個針頭都泛著寒光。巨大的機器手臂下端還連接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缸。
聯繫著白日裡隊友所分析的線索,池春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池春春冷笑出聲,雖然他因為迷藥而有些控制不了臉上的肌肉,面無表情:「鄭新教授,在這裡就放我的血,等再澆到玫瑰里時,會不會不新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