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晃動,隨著艙室內一圈流彩燈亮起,飛行器啟程了。
路途漫長,池春春很快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入睡了。
艙室之中,很快又是一片沉寂。
沉睡的池春春是被一個力道推醒的。
他一睜眼,就看到白雲近在咫尺的冷峻下頜,以及自己緊緊抱著白雲的手臂。
「到了。」看見池春春醒來,白雲放下了推搡他的手,沉冷出聲。
聞聲慌亂的鬆開手,池春春訕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喜歡抱著東西睡覺,抱歉了。」
「無事。」神情冷淡應下,白雲一邊解著身上的安全帶,一邊道:「等會下去跟緊我,別離我太遠。」
「嗯嗯。」池春春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周圍眾人都已經解開了安全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在說話,池春春正上手解著安全帶,一道含笑的聲音卻傳來。
「池教授和白雲上校的感情真好。」
順著聲音抬頭,池春春看見旁邊已經解開安全帶站起來望著他們的吳敦和明麗,嘴角噙著溫潤的笑意,樣子很明顯是聽到了他和白雲的對話。
池春春沒想到一向看起來並不熱衷於八卦的吳敦竟也會戲謔他和白雲。
臉莫名有些羞澀的發熱起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對……他臉紅什麼啊!池春春內心抓狂。
「吳敦,走了。」
好在此時白雲站起身來,冷冷出聲,拉著吳敦向打開的艙門外走去。
池春春也緊隨其後。
來到只能容一人通過的狹小艙門,拿上防護頭盔戴上,池春春最後一個下了飛行器。
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瘡痍的世界,天空被黃沙蒙住,隱隱從薄沙中透出怪異的暗紅色,層疊起伏的禿山看不見一點有關生物的蹤跡,獵獵風聲在空中發出可怖的號叫。
這並非是一個寂靜的世界,但池春春只覺得有一種萬籟俱寂的悲涼。
飛行器停在一個空地,由白雲帶頭整頓了隊伍清點了人數,拿著土質探測儀,眾人開始了對地探測。
所謂的土地探測儀就是一個小小的像一個甜甜圈一樣的環形金屬,上面有幾個紅綠按鈕。
池春春也被分到了一個土質探測儀,但是池春春不會用。
好在朱晴畫走了過來,隔著防護頭盔小聲的說道:「池教授,你把這個紅色按鈕打開,你看它就投射出了一塊紅色掃描光影,你把這片紅光對著土地,等會紅光變成了綠光了就是表示土壤達到了玫瑰可用程度。」
跟著朱晴畫的指示操作,池春春很快就上手了。
十人站成一行,間隔兩米,走在偌大的玫瑰發現地,一寸寸的掃描著。
「這裡就是玫瑰發現地嗎?怎麼看著這麼荒蕪?」一邊拿著土質探測儀對著地面連續的掃描著,池春春一邊和一旁的朱晴畫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