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說兩人的五官相似,其實關於在玻璃缸中見過的那個男子,池春春已經不太記得具體長相了。
他仔細回想也想不清楚,就像是有一種力量刻意的在他腦中抹去了那個男人的長相。
但是池春春就是覺得白雲和那個男人有點像。
而且,一個銀髮黑眸,一個黑髮……池春春有些記不起那個男人的眼睛顏色了,只是依稀記得是個黑色長髮的男人。
今天的記憶應該是記憶猶新才對,但池春春卻越是想要記起今天在巨大玻璃水缸中見過的那個男人的模樣,池春春就越是對那個男人的記憶模糊。
就在池春春盯著白雲皺眉之時,白雲走近過來。
「在想什麼?」白雲看出了池春春的出神。
眨了眨眼,越想越模糊的東西池春春索性不再去想,對著白雲搖了搖頭:「沒什麼。」
池春春沉思的表情並不像沒想什麼的樣子,但白雲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池春春,頷了下首表示知道了,便擦身進了洗澡間。
——
洗漱完的眾人穿過依舊是泛著冷光不見天日卻永恆白晝的冰冷金屬通道來到了一間會議室內。
會議室中早已等待著幾名研究員。
池春春和白雲是最後到達的。
在會議室坐下之後,站在會議室最前端投影儀白幕前的吳敦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吳敦所說的話無非就是關於此次重返玫瑰基地的報告,池春春支著下巴,心不在焉的聽著,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會議室中的研究員隨著吳敦的講述討論聲此起彼伏,池春春只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餓了。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過了飯點,池春春若有所思的想,自己還能吃得上熱的飯菜嗎?
吃不上的話,現在放他回房間睡覺也可以。
池春春兀自走著神,直到他聽到有人對他說話。
「池教授,對此你的意見呢?」
啊?什麼意見?
一直處於放空狀態的池春春聞言內心陡然地震,他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大家都講了什麼突然話題到了自己身上。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微笑回望,只見向他提問的人正是之前在電梯口與朱晴畫討論張允之死的羅玲楠。
池春春面色如常的沉吟片刻,似是在思索,而後緩緩開口:「我還是想先多聽一聽大家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