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幾乎是下一瞬就沁出幾滴淚來,眼眶染上幾分薄紅。
這下是真的楚楚可憐了。
池春春不解的望著敕塵,只見敕塵那清雋的眉眼微挑,薄紅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似有若無的藏著些許陰鷙。
「痛?」敕塵用拇指輕輕的摩挲著池春春的虎口處嬌嫩的肌膚,面上坦然與池春春對視著,他笑不達眼底:
「忍著。」
他鳴玉般的清冷聲線吐出的話讓池春春忍不住背後一陣刺冷。
他冰冷且有些粗糙的指腹在池春春肌膚上遊走著,給池春春一種像是有一條毒蛇在絞纏獵物的感覺。
隨後敕塵再次邁步,眉梢帶著幾分愉悅,池春春只能亦步亦趨的乖乖跟著。
手上的痛感分毫不消。
救命!
池春春突然有點後悔了。
這個敕塵怎麼感覺好不對勁!
正常來說不應該是看他是個貌美的小可憐就放過他嗎?這個敕塵不鬆手還繼續弄痛他就算了,怎麼看起來還有幾分愉悅???
池春春猜不透敕塵的心思,他只能緊緊蹙著眉忍著眼眶裡的淚珠,跟在敕塵的身邊。
——
穿過一道又一道圓拱門,池春春跟著敕塵進入到了一個院落極其寬敞的院子中。
一進門,院中在灑掃、練符與修習道法的道士全都停了下來。
「恭迎師父——」
師父?
聽到這個稱呼,池春春忍不住看了敕塵幾眼。
敕塵不是只收一個徒弟嗎?院子裡的道士怎麼都喊「師父」?
池春春疑惑,所以他準備開口問一下敕塵。
只是還沒等他站定,他的手終於被敕塵放開了。
敕塵鬆開池春春之後便不管不顧的將他晾在一邊。
幾乎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問題被堵在了嗓子眼,池春春也不在意。
他連忙捧著自己那隻被敕塵冰冷掌心包裹過的手,護在嘴前呵著氣。
這敕塵手怎麼那麼冷?搞得他的手都冷冰冰的都快要沒知覺了。
池春春心中暗暗吐槽。
站在院落門口,池春春一邊給自己的手回暖,一邊借著剩餘的微弱天光觀察著敕塵。
只見敕塵在放開池春春後,就走向了屋內。
隨後屋中走出幾位穿著一樣的道士,搬桌子的搬桌子,拿貢品的拿貢品。
他們擺放東西的動作極其虔誠,每放下一個物品之前都要掐指算一算,這讓池春春很是驚奇。
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不知何時敕塵來到了他的身邊,淡漠的聲音突然在池春春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