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崔秀如此雲淡風輕的面對她是替嫁人選的輕鬆樣子,池春春有些不解:
「對了,秀小姐,你明知道結陰親之日就是喪命之時,你為何絲毫不害怕?之前沒想過要逃走嗎?」
幾日前的崔秀十分跋扈嬌蠻,與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個敏秀聰慧的她截然不同。
池春春不明白,為何崔秀要在崔老爺面前裝出那副驕縱蠻橫的樣子?
而且,崔秀明顯的不像是一個會為了幾日榮華富貴就甘心赴死的傻子,至少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
聞言,崔秀只是垂了垂眼眸:「我的事,你無須知曉。」
好吧。
池春春自小除了母親外,接觸的女性甚少。
但是他知道別人不想說的事情,他不該再去多嘴。
於是池春春岔開了話題,又和崔秀聊了好一會。
窗外的樹葉在微風中搖曳,天空中的太陽忽隱忽現,稀薄的陽光並不熾熱。
今日是一個涼爽天。
池春春和趙聲在崔秀的院子中吃過了午飯,下午兩人才回到都是道士的院子中。
走在路上,趙聲還有一些遺憾:「我還以為崔秀是個能夠觸發下一個任務的關鍵NPC呢,沒想到賴在她那裡聊了半天,是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套出來啊,任務也沒觸發,真是可惜。」
吃飽的池春春有些食困,打了個哈欠:「是啊,我也以為她可能是觸發下一個主線任務的關鍵NPC呢,不過趙哥,說不定我們的下一個主線任務是幫助我成功逃離崔府呢哈哈,等會我們回去後就去看看那鴿子飛回來沒,要是沒飛回來我就去睡一會哈。」
池春春有些沒精打采,但是下一秒拍到他背上的力度就將他清醒過來。
只見趙聲寬厚的一巴掌拍了拍池春春的背,道:「嘿,池春春你這臭小子瞎說什麼呢,可別烏鴉嘴,要是下一個任務真是幫助你這個替嫁新娘逃離崔府,就敕塵那NPC的身手,他要是發現了你要逃,我可保不齊到時候帶出去的是你還是你的屍體了。」
或者他們一起死在崔府。這句話趙聲沒有說出來。
趙聲雖然語氣輕快,但他認真的模樣卻彰顯著他並沒有在開玩笑。
畢竟主線任務是一定要完成的,完不成主線任務和直接宣布死亡沒有太大的區別。
池春春:「……」
池春春有點欲哭無淚。
——
穿過迴廊走過階梯,兩人一齊來到了趙聲的房間,鳥籠里並沒有那一隻小小的黃綠影子。
看來是信鴿還沒有回來。
此時池春春實在是有些太困了,於是他告別了趙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小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