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春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他的手腕就被一道冰冷的溫度圈握住。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面容,除了瞳色不同……
池春春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他脫口而出:「敕塵?」
回憶已經打開,池春春這才發現,他記憶中那高不可攀恍若神祇的容顏,竟和敕塵重疊起來。
銀瞳男子只是挑了挑眉,沒說話。
「你究竟是誰?」玻璃缸中的赤裸男子以及敕塵的身影不斷在眼前轉變,池春春終於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池春春的心中在猜測,難道敕塵就是這個所謂的葉家獨子?
可……敕塵不是活人嗎?
還有那個在上一個副本見過的,和這個葉家獨子一模一樣的銀瞳男人,他們是一個人嗎?
池春春弄不懂,只覺思緒很是混亂。
「我是誰,你的心中不是早已有答案了麼。」聞言,銀瞳黑髮的男子輕輕翹起唇角:
「我是葉家獨子,葉碎雲。」
「也是你的師父,敕塵。」
「更是……你的夫君。」
如鳴玉般清冽的嗓音在夜風中陰冷無比,印證了池春春心中的猜測。
忽略葉碎雲的最後一句,池春春微微蹙眉,還是有些不解:
「你是敕……師父的話,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死?師父在謁山道門不是已經失蹤了快一年了嗎?而葉家獨子的死亡在上一個月,你們的時間線……不太合理。」
關於葉碎雲長得和上一個副本中的赤裸男子一模一樣的問題,池春春沒有再過多追問,只當是這個無限遊戲為了節省數據,將所有NPC的面容都一個副本用完下一個繼續用。
至於葉碎雲的面容他會記得這麼清楚,大約是因為葉碎雲這個NPC的面容數據長得太過驚為天人了。
面對池春春的疑惑,葉碎雲好脾性的給他一一解惑:「我自幼進入謁山學道,道號敕塵,失蹤是因為家中出了大事回去了一趟,不便讓師門知曉,但十幾日前不幸遭遇意外。」
對於自己的死亡,葉碎雲說的雲淡風輕。
聽到葉碎雲親口承認自己的死亡,池春春內心對Ark一陣譴責。
不是說好敕塵不是鬼魅嗎?
一個月前葉碎雲就死了的話,那麼這幾日來到汴城崔府的『敕塵』,也就是葉碎雲,不就是鬼魅一個嘛!
Ark驟然跳出來:【Ark只說過NPC道士並未被鬼魅上身,沒有說過NPC道士不是鬼魅。】
池春春:「……」
好像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