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凌遲並不相信崔秀的言辭。
崔秀到底是個小姑娘,本就和凌遲不熟,這人一上來就對她冷言冷語的,饒是崔秀再怎麼不想在意還是忍不住的對凌遲翻了個白眼。
「我是來救池春春的,你要是真為池春春好,就別一副冷著臉要殺人的樣子,嚇死人了。」
說著,崔秀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拍在了石桌之上:「呶,你們自己看。」
沒有多說,凌遲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張紙。
雖然凌遲在三人中年紀是最小的那個,但是和他一起組隊而來的趙聲顯然平時都是聽凌遲指揮,而池春春本人又是一個不愛主動給自己找事情做的人,自然而然的,趙聲和池春春都翹首以盼等凌遲看完給他們一個總結。
只是越看下去,池春春看著凌遲的眉頭微緊。
「凌遲,怎麼了,是有問題嗎?」池春春有些擔心。
但是很快,凌遲將拿著紙張的手放了下來,他對池春春搖了搖頭,示意沒有問題。
隨後他轉頭看向崔秀:「你確定紙上所寫的方法可以?」
崔秀點點頭:「這是我之前給敕塵當弟子的時候,在他隨行的一摞書中撕下來的,我沒必要騙你們,如果我不想讓池春春逃走,我大可以在白日就將此時告知姑父,叫他找敕塵大師把池春春看起來。」
「那為何紙張上有一段被墨水抹去了?」崔秀的行為倒也不像是要與他們作對,但是凌遲還有一些遲疑:「抹去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崔秀的眸光閃了閃,卻沒有躲避凌遲質疑的雙眼:「這一段應該是不重要的內容,反正我在撕下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有這些墨痕了……誒呀,你是道士你難道看不出了這個方法確實沒有問題嗎?」
「問題麼……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凌遲沉吟著,又將手上的紙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在一旁的池春春聽的雲裡霧裡的,只知道崔秀應該是給了凌遲一個能夠既讓他不嫁給葉碎雲,又能夠存活下來的一個方法。
他現在只需要坐等凌遲接下來安排他行動就行了。
其實還別說,凌遲和趙聲這兩人真的很好。
在知道他基本橫豎都是死的情況下,還願意留下來幫他尋找一條生路。
這份來自於陌生人的真情確實讓池春春暖心到了。
池春春正感慨著,忽然他聽見沉默了許久的凌遲終於開口。
「這個墨跡確實不新,方法也沒什麼問題,行吧,子時試一下,不行我會立即將池春春帶走。」說著,凌遲還不忘挖苦一下:「敕塵手裡的東西向來都是不錯的,就是今晚對我真是小氣。」
凌遲平日裡不是個節儉的主,他在無限空間的商城中,購買大大小小几百萬西西幣的東西,他從來沒有心疼過,畢竟系統商城裡的東西動輒幾十上百萬西西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