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春春,姐姐我又沒和他綁定在一起,我和他只能算得上是關係不一般的朋友,他傷心和我雖然有關係,但是我不必要為他的傷心而改變自我,我是我,我的感情不需要受到別人的桎梏。」
說完,朱晴畫轉身離開,背影十分灑脫。
——
冰壁的攀岩需要專業人士的幫助,很快眾人都被轉移到了峭壁的上面。
有朱晴畫的發話,臨時加上去的池春春也被吊著攀爬了上去。
攀岩是個體力活,即便是有專業的機器用安全繩在峭壁上面吊著池春春,在他攀登到峭壁中間的平台上時,仍舊累的氣喘吁吁。
登上來的人太多了,暫時沒人在意池春春的粗喘。
他們都在打量著這個置於峭壁中間的空地。
這裡因為常年冰寒,到處都是石頭渣子或者是冰壁,往內走,是一個洞穴。
這個洞穴開口很大,並不像是人工開鑿的痕跡,是自然形成的。
只是再往裡不過六米,洞口就乍然縮小。
這裡就是古籍中專門留給後世來者進去喚醒長生者墓主的通道。
眾人暫時沒有輕舉妄動,在朱晴畫派出進洞探查的人出來之後,對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而後道「裡面安全」過後,大家這才開始整裝排隊前進。
作為領隊,朱晴畫當仁不讓的走在了最前面。
池春春是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的,於是朱晴畫隨手將這個後加進來的人帶在了自己的身後,讓池春春走在第二個。
安排好了順序,朱晴畫背著一個登山包拿著手電就率先進了洞。
池春春跟在她身後,直驚朱晴畫膽子真大!
進入洞中,池春春在朱晴畫的手電下一眼就看見洞內漆黑的石壁,崎嶇狹小的十分詭異。
眾人慢慢前進著,他們能夠感覺到洞穴是慢慢往下傾斜著的,直到洞穴的傾斜程度越來越大。
就在池春春感覺到自己一步一打滑的時候,最前方的朱晴畫大喝一聲:「停一下!」
她停下了腳步,池春春也連忙剎住了腳步。
他的手扣著洞穴的石壁,防止自己腳下再次打滑,只是手碰上石壁時只感覺一片濕滑。
像是這裡常年被水汽蒸騰。
朱晴畫的命令一個個向後傳達,隨後隊伍很快就停了下來。
強光手電的光被朱晴畫不停的向前面探照,池春春站在她身後,透過空隙也看見前面的狀況。
在朱晴畫身前沒幾步遠的地方,洞穴幾乎呈現一個45度的角度向下,手電的光打上去,還能看見洞壁上掛著水漬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