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春靜默著,等待著朱晴畫約莫已經往下去了至少兩三米後,池春春這才緊跟著小心翼翼的走近那像滑滑梯一般四十五度向下的穴道中。
很顯然,越往洞穴深處走,洞穴內越是濕滑。
池春春不過是剛走近朱晴畫開始往下滑落的地方,就感覺腳下一滑,自己幾乎是整個人立馬向後仰倒。
他背後背著的小型登山包避免了他的後腦勺與石壁的碰撞。
隨著滑倒而來的,是池春春如同坐滑滑梯一般的感覺。
他靠著登山包半躺著往下不停地滑下去,洞穴中的濕滑好似這座山食道中的唾液,不停的將池春春往山肚子中吞送,便是連一點速度都降不下來。
池春春可算是知道剛剛朱晴畫為什麼會突然呲溜一下消失在洞口了。
隨著池春春的往下滑,池春春覺得斜度好像越來越小,自己似乎都有些呈垂直的狀態往下掉落了。
池春春有些慌張,他連忙伸出手想要為自己增加一點摩擦力減緩一下速度。
但是當他勉強的抬起手,摸到的卻是四處都一般濕滑冰冷的石壁。
沒有一絲給他抓住的機會。
池春春下來的時候其實是和朱晴畫一樣手上拿著手電筒的,只是在他滑倒的瞬間,他手上的手電筒已經順著洞穴斜坡掉了下去。
所以池春春現在可謂是眼前一片黑暗,只能聽到自己耳邊穿風的呼嘯聲。
而他腰上雖然有安全繩,但是這個東西足足有三十幾米長的空餘任由他和朱晴畫自由行動,這根繩子最主要的作用是等他們探索完了讓考古隊員拉著他們上去省點力氣,或者給下來找他們的隊員提供引路。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根本救不了他。
池春春沒有辦法,他只能盡力的暗示自己會沒有事的。
畢竟朱晴畫還在他的前面,現在她還沒聽到朱晴畫傳來的任何聲音,下面應該沒有太大危險。
池春春這樣想著安慰自己,只是隨著速度越來越快,耳邊的逐漸多出了不止是破空凌冽的風嘯聲,還有水流湍急的滾滾聲……
等等!水流聲?
池春春在意識到耳邊的聲音不對勁之後,連忙睜開了眼向腳下看去。
還是一片黑暗,不過此時池春春的姿勢幾乎是變為了垂直著往下掉落著,好在洞壁還是有一點斜度,讓池春春能夠靠在上面滑落,不至於感受自由落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