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看前路,窄縫崎嶇不見出路。
池春春有些佩服白雲他們,他們究竟是怎麼確定這條崎嶇的窄縫可以通往古墓大門的?
不過縱使池春春越來越冷也越來越累,但他知道自己須得一口氣咬牙堅持走下去,不然在這種持續失溫的情況下停下來休息就是自尋死路。
朱晴畫的體力顯然是比他要好上許多的,她一刻也不停的走著,直到前方出現亮光,她急忙欣喜的扭頭對池春春道:「加把勁,快到了!」
憑藉著對唾手可得的自由的嚮往,池春春聞言一刻也不懈怠的繼續往前橫蹭著,直到真正的解脫。
只是剛從窄縫中探出身來,池春春沒了前後夾著支撐著身體的山石,一時間有些渾身發軟的往地上癱倒而去。
一雙手臂就在這時扶住了他,隨後池春春落入了一個溫暖乾燥的懷抱中。
輕喘著氣,池春春抬頭,白雲冷冽瀲灩的眉眼果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池春春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白雲……」
抿著唇,白雲一言不發的將他扶到了一處山石後。
漆黑的洞中,他們早已燃起火堆,周圍烘烤著一些衣服。
而比池春春早一些出來的朱晴畫早已被凌遲扶到了火堆旁坐下,她披著一件乾燥的外套烤著火,而凌遲在一旁急得跳腳但又可憐兮兮的說著:
「晴畫,你怎麼只穿了一件皮衣?你別生氣,我覺得你穿皮衣很美,但是衣服太少了,我心疼你會被凍到,而且你在考古隊裡也這麼穿嗎?那些男人怎麼配看到你穿皮衣的樣子!晴畫,以後別在別的男人面前穿這種衣服好不好,我一想到那些男人目光都盯著你看我就好難過嗚嗚嗚……」
凌遲像一隻可憐的小狗一般圍湊蹲坐在朱晴畫的身邊。
朱晴畫:「……」
池春春正看得起勁,忽的一道身影將他的視線阻擋。
只見銀白的發頂出現在他的眼前,白雲半蹲下身子,伸手來到池春春的胸口,給他脫下身上的衝鋒衣。
再往裡,是更加貼身的衣服。
池春春的視線一下子轉移到了白雲的身上,他連忙按住了白雲掀起他衣擺的手。
「別、別,我自己來脫。」
白雲見狀,也不勉強。
他頷了頷首,隨後將池春春的衣服搭在火堆旁的石頭上,等待著熱火的炙烤。
池春春脫下了最外層的幾件衣服,只留一層貼身的保暖衣穿在身上蔽體,坐在熱火邊等著烤乾。
一邊等待著,池春春一邊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片極其空曠的地方,四處昏暗不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