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甲奇長無比的乾枯手爪隨著上半身的衝出露出在孔洞外,維持著前進的姿勢,破開的頭顱內流出的是黃白色的膿液,灘落在地面上十分噁心。
但偏偏一股極濃的異香隨著膿液的蔓延縈繞在眾人的鼻尖。
這股詭異的異香令人作嘔,池春春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反應迅速的,趙聲從背包中拿出一瓶酒精,動作極快的向地上還在蔓延的屍液潑去。
在酒精與屍液相撞的瞬間,那膿黃色似是燃燒起來一般,迅速的濃縮化為焦黑色,最後湮滅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塊黑漬。
白雲上前拔回了自己的長刀。
他拿過趙聲手中的酒精,仔細的澆了澆柳葉刀的兩面,這才將長刀收回。
分工明確的,凌遲上前用著工具將這具突然出現在孔洞中的死屍扒出來。
一邊扒著,他一邊道:「你們確定這個孔洞是正確的嗎?洞裡出現一張恐怖的人臉飛快的爬過來真是有夠嚇人的。」
其實嚇到凌遲倒也不至於,比這嚇人千百倍的凌遲都曾見識過,他只是想表達,如果這是正確的道路,不應該會給他們一點正向的反饋嗎?
聞言,路瀾天道:「嗯……怎麼說呢,我原先走的那個錯誤的孔洞中雖然也有死屍,但是根本沒有這隻恐怖,流出的膿液也沒有這古怪的香味,看來我們應該是選對了才是。」
越是正確的道路就越是危險。
路瀾天似是絲毫不介意凌遲先前和他的針鋒相對一般,他仔細的說著自己的考量。
聽到路瀾天的仔細分析,池春春忍不住看向看起來像一個需要人保護的路瀾天。
感覺到池春春的目光,路瀾天忽的靦腆一笑,身體向一旁的白雲靠了靠:「白雲,你說我說的對嗎?」
路瀾天肆無忌憚的和白雲搭著話,眼睛卻是笑眯眯的看向池春春。
「嗯,你說得對。」白雲沒有看到身旁之人和池春春的對視,他回應了路瀾天符合他結論的推斷。
隨後白雲在已經被清理過的孔洞前半跪下,拿起手電再一次觀察了孔洞的另一頭。
他纖長的銀白髮絲隨著他彎腰的動作貼附在他的後背上,白雲認真而謹慎的側臉落在池春春的眼中。
池春春靜靜的看著白雲,待他起身時,卻又挪開目光。
「裡面應該安全了,我走前面,你們跟上。」
在確認了孔洞另一端應該是安全的過後,白雲起身便招呼著大家進入。
半人高的孔洞不足以讓白雲這種身量彎腰就能在裡面行走,他慢慢的爬了進去。
還沒等人決定誰是第二個,路瀾天二話沒說的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