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晴畫剛剛在眺望四周的時候,也順帶看了看祭台的周圍。
和他們來時的墓室一樣,祭台上並沒有任何的陪葬品。
更不用說祭台中央的石台上那近乎透明散發著寒氣的冰棺,近乎透明,棺內只看得見一個被衣服包裹的十分嚴實的人。
朱晴畫對屍體並不感興趣,加之池春春已經走到了冰棺旁,朱晴畫索性和他兵分兩路。
池春春負責在冰棺上找線索,她便來早就來到早就在主墓室待了許久的張順身上尋找答案。
「墓主人身份……」對於朱晴畫的問題,張順有些沉吟:「古籍資料上沒有記載嗎?我記得好像應該有……」
張順的聲音帶著十分的不確定性,朱晴畫索性就從背上拿下背包,拿出了放在她這個領隊背包里一直占空間沒用處的古籍翻譯資料查看起來。
這廂朱晴畫在和張順套話,那廂的池春春在聽了片刻他們的對話之後,視線不自覺的被石台上的冰棺所吸引。
那透明的散發著寒氣的棺材十分精緻,在天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
而棺中之人一身白衣,黑色的長墨發披散在冰棺內里的邊緣,十分奪目。
池春春莫名的覺得很是熟悉。
於是他走上前去。
熟悉的艷絕冷然眉眼出現在池春春眼前,那塵封在冰棺之中的是一具千年不腐的屍身,中規中矩的躺臥姿勢在蒙著一層紗白冰色下顯得格外像一幅淡然出塵的水墨畫。
是……
「葉碎雲?」池春春小聲的驚訝出聲。
在看見這張熟悉的臉之後,池春春被封禁的記憶猶如洪水猛獸出關,猛然襲向他的腦內。
所有關於葉碎雲的記憶一瞬間在池春春腦中整合,池春春有些茫然了。
他記得……自己好像自從出了[巳·葬途陰親]副本後,便再也沒有想起過葉碎雲,就好像之前在[亥·廢土玫瑰]副本中出了山底實驗室之後就忘記了葉碎雲的眸色那般。
他好像總是會忘記關於葉碎雲的事情,但是在見到葉碎雲的那一剎又會全部都記起來。
池春春覺得很奇怪。
但是現在他也沒時間糾結這個想不通的答案,在想起關於葉碎雲的事情之後,池春春也想起了葉碎雲在上個副本中對他說的話,以及他們之間的契約。
在往後每一個副本中,池春春都要找到他,看著他的眼睛,親吻他……
池春春是被迫接受這個契約的,所以雖然他現在想起了契約的內容,以及找到了葉碎雲,但是池春春很糾結。
池春春內心默默和Ark詢問:【必須要親葉碎雲嗎?】
Ark的機械小女孩兒電子音十分冷酷:【必須履行契約,違誓者將被立即抹殺。】
池春春:……
池春春:【親吻有限定的地方嗎?親臉或者額頭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