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敦無奈上前對著朱晴畫使了個眼色,隨後打著哈哈欲將兩人分開。
白雲作為路瀾天在這個隊伍中唯一的朋友,並沒有任何表示,他漠然的看著自家隊友和路瀾天之間的暗流洶湧,只上前走到池春春身邊。
「走吧,回公會。」白雲冷冽的聲線雖然是對著池春春說的話,但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句話一出,本是怎麼都不好說話的路瀾天忽的在吳敦的調和下沒了脾氣,他的眼神在白雲和池春春之間曖昧的來回掃了掃,隨後幾人很快和路瀾天正常的分開。
早已習慣這種誤會眼神的池春春:「……」
走在回公會的路上,隊伍里最活躍的凌遲因著路瀾天向朱晴畫要聯繫方式成功一事而一路沮喪著,他纏著朱晴畫讓她刪掉路瀾天的聲音伴隨了他們一路。
就在池春春還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凌遲故作傷心的表演之時,走在他身邊的明麗的一句話卻將所有人的視線拉到了他的身上:
「池春春,你的嘴巴為什麼又紅又腫,是在副本里過敏了嗎?」
明麗稚嫩但清冷的聲音帶著科學的探究,小小年紀的她顯然並沒有把池春春的紅腫的唇算到了接吻一事上。
池春春:「?」
一瞬間,周圍隊員的視線都投到了池春春身上,即便是上一刻還在和朱晴畫鬧小脾氣的凌遲也停下了他自己的事。
池春春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他摸了一下。
好傢夥,他的唇還真是腫的。
池春春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在退出副本後嘴上會有紅腫,他來不及探究為什麼,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幾雙好奇的眼眸看得內心忽然一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特別是在他看到白雲那雙漆黑的瞳孔向自己淡淡的看來,飄逸的頭髮絲舒展在空中,但是好像根根都寫著不高興。
池春春結巴了,他蹩腳的辯駁著:「對、對!我、我……嘴呃只是、只是過敏了!」
下意識的,池春春順著明麗的話給自己脹紅的唇瓣找了個漏洞百出的藉口,這是池春春能夠想到最完美的藉口了。
雖然他不知道在副本世界中過敏會不會被帶到主空間之中。
池春春這也是無奈之舉,他忘記自己為什麼唇瓣會紅腫了,但是記憶模糊中,他好像記得是因為自己在和一個人接吻。
他記不清這個人的樣貌了,他只記得扣在他肩上那強硬且不容句拒絕力道,和那讓他目眩神迷的夾帶著風雪的一吻。
這一幕回憶起似乎還有點讓池春春意猶未盡,但是池春春只希望這是他的某一場夢,並不希望這是真的。
畢竟……他的記憶中他好像記得那個人也是個男性。
兩個男性……
池春春忍不住的望向了白雲,恰好跌入那如濃黑墨潭般的眼眸中,那裡面黑雲翻湧,似乎是十分的張告著內心不高興,但縱使狂風暴雨,裡面的世界永遠卻是不傷人的,良夜溫和的包裹著萬物。